他慢慢戴上手套。
“校长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以后各军长官敢乱插手炮兵训练,敢把炮兵当步兵使,敢不按观测修正乱打,我要有权直接上报你。”
“准。”
“弹药训练不能被后勤随意砍。”
“准。”
“炮兵军官不许拿去补步兵缺。”
“准。”
林修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接。”
刘睿看着他。
“我要的不是几门炮能响。我要赣北各部,从师属山炮到军属1o5,再到将来的15o重炮,形成一套统一火力体系。”
他抬手指向操场。
“以后日军再打过来,不能只靠士兵用命堵。我要他们还没看见我军阵地,就先被炮火拆掉半条命。”
林修远沉声道:“给我半年。”
“没有半年。”
刘睿道:“三个月拿出第一版体系。长沙、南昌之后,日军不会一直等我们。”
林修远沉默两秒。
“三个月就三个月。”
他回头冲操场吼了一声。
“都停下!”
学员们齐刷刷转头。
林修远走到操场中央,声音传遍整片训练场。
“从今天起,学校加课。夜间观测、电话通信、1o5榴弹炮理论,全部提前。谁跟不上,自己滚去步兵连扛枪。”
操场上没人说话。
下一秒,所有学员立正。
“是!”
这一声喊出来,连校门外路过的宪兵都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睿站在操场边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