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他的脸面,用金线给缝得结结实实。
“【今奉上‘世哲式’1o5榴弹炮四门,德制炮弹两基数,并炮兵辅修分队一支,聊表敬意。愿能为长官巩固长沙防线,略尽绵薄之力。赣北、东线,唇齿相依,日后但有战事,赣北集群随时听候长官协同号令,绝不闭门自守。】”
“【弟,刘睿,顿。】”
一封信,口述完毕。
秦风和张猛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他们仿佛看到,随着这封信和那四门重炮抵达九战区,薛岳那张愤怒如火的“老虎脸”
,将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“就这样,即刻车!”
刘睿挥了挥手,一锤定音。
“是!”
庞大的车队,在无数士兵震撼的目光中,缓缓驶出武宁城。那四门崭新的、披着伪装网的“世哲式”
1o5毫米榴弹炮,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钢铁光泽,如四头即将出笼的猛兽,载着刘睿那深不可测的意志,向着第九战区司令部,滚滚而去。
这一趟,送的不是炮。
是人情,是枷锁,是打醒“老虎”
的一记响亮耳光,更是一份让薛岳无法拒绝的——【阳谋】!
第九战区长官部,长沙。
“岂有此理!混账!”
一声雷霆般的怒吼,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响彻整个司令部。
薛岳涨红着脸,胸口剧烈起伏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地上,一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已然粉身碎骨。他手中死死攥着那份来自重庆军事委员会的电报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白。
【……薛岳身为战区主官,不思如何对敌,却与友军争功,着于全军通报批评,罚俸三月,以儆效尤!】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。
奇耻大辱!
他薛伯陵自投身革命以来,何曾受过这等待遇?他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维护战区的军令统一,为了防止那刘睿小子在赣北坐大,尾大不掉!
到头来,他反倒成了那个“与友军争功”
的小人!
“我争功?我薛岳需要跟他一个黄毛小子争功?”
薛岳气得浑身抖,“来人!备笔墨!我就是要再上一本,我倒要问问委员长,这国法军纪,到底还算不算数!”
“长官息怒,长官息怒啊!”
一旁的参谋长吴逸志急得满头大汗,却又不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和不解:“报……报告长官!前线观察哨来报,赣北方向,有一支庞大的运输车队,正向我防区驶来!”
“赣北的车队?”
薛岳眉头一皱,怒气未消,“他刘睿想干什么?耀武扬威吗?让他滚回去!”
“不……不是啊长官,”
通讯参谋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车队……车队打着的是‘慰问第九战区东线将士’的旗号,领头的军官说,是奉了他们刘总指挥的命令,给咱们送……送慰问品来了。”
“慰问品?”
薛岳冷笑一声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我倒要看看,他能送来什么破铜烂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