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打的仗?”
旁边的陈诚叹了口气。
“他不是打仗。”
“是在榨油。”
“把荻洲的血,一滴一滴榨干净了。”
刘睿挂断通讯室的电话。
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。
他对身边的警卫员命令道:
“把陈默参谋叫来,立刻!”
片刻后,陈默匆匆赶到。
“军座,您找我?”
刘睿没有客套,直接问道:
“我之前交代的那批特殊物资,分情况如何了?”
陈默立刻明白,立正回答:
“报告军座,两万个‘猪鼻子’(防毒面具的俗称)已全部下。按照您的指示,我师人手一个,另外一万个已送至宋军长的前敌指挥部,并派专人指导他们如何佩戴和保养。”
刘睿点了点头,这才稍稍放心。
“告诉弟兄们,那玩意儿不好看,但比老婆还亲。从现在起,吃饭睡觉都得挂在脖子上。谁要是嫌麻烦弄丢了,军法从事。”
陈默问:
“您觉得藤田进会用毒?”
刘睿走到窗户前。
“藤田进在上海用过。”
“他打不穿我的正面,就会用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这次他碰上我。”
“我要让他自己尝尝呛死的滋味。”
刘睿关上窗户。
“给张猛打电话。”
“那批白磷弹,给老子推上炮膛。”
这夜,富金山两边的人,都在磨刀。
明天。
这里的血,会流得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