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座有令,推进两百米!”
赵铁牛头都不回:
“俺知道!”
两支部队像铁钳一样夹向开阔地。
还活着的十几个伤兵刚要举枪。
一团的机枪直接扫过去。
血雾炸开。
开阔地上成了新一师的打扫场。
满地都是丢弃的三八大盖。
被炸散架的九二式重机枪。
甚至还有几门少了轮子的步兵炮。
三团士兵把枪背在身后,弯腰拉扯日军尸体上的弹药盒。
连军靴都没放过。
赵铁牛一脚踢开一具日军少佐的尸体。
泥水溅开。
下面压着一块烧了一半的破布。
布条上带着几道暗红色的印子。
底端绑在一根断了两截的木棍上。
赵铁牛弯腰捡起来。
抖了抖上面的泥。
“啥破玩意儿?”
左右看了看。
没看出门道。
他提着破布跑到秦风跟前。
“啸山哥!”
秦风刚指挥人把一挺重机枪拖出来。
转头。
“叫团座!”
赵铁牛把手里的布条往前一递。
“这烂布是啥?”
秦风视线落在布条上。
下一秒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猛地伸手把那块破布扯过来。
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流苏。
又看了一眼木棍的断口。
“你在哪捡的?”
秦风的声音变了调。
赵铁牛往回指。
“就在那个土坑边,压在一个死鬼子身下。”
秦风大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