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荻洲的底牌打光了。”
“传令。”
“三团从左翼出击。”
“一团从正面压上去。”
陈守义合上记录本:
“全线追击?”
刘睿摇头,目光依旧锁定在溃逃的敌军方向,语气冷静而锐利。
“不,是收割。”
他收回目光,转向陈守义。
“穷寇莫追。”
刘睿的声音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,依旧冷得像冰。
他指向地图上的开阔地,对陈守义下令:“但战场,必须打扫干净。”
“命令:一、三团交替掩护,向前推进三百米,建立新的前沿阵地。”
“告诉秦风和三团长,我要的不是鬼子的人头,而是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!枪、炮、弹药,哪怕是一颗子弹,都给老子收回来!”
陈守义心领神会:“是!这些装备,对友军来说可是雪中送炭。”
通讯兵抓起电话,猛摇手柄。
一团阵地。
信号弹在头顶炸开。
红色刺眼。
秦风一脚踹开战壕边的沙袋。
拔出驳壳枪。
“一团!上刺刀!”
“给老子压上去!”
前排士兵跃出战壕。
毛瑟步枪平端。
刺刀挑开挡路的碎木头。
左翼方向,三团的山呼海啸传了过来。
赵铁牛扛着捷克式。
两步跨上土坎。
“龟儿子跑了!”
“追啊!”
他大步往前冲,完全不顾脚下的泥坑。
秦风在后面扯着嗓子骂:
“赵铁牛!你他娘的收着点!”
“别追太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