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开阔地没有任何掩护点。
日军的队形虽然拉得很开。
但人数太多。
陈守义拿着记录板走上高地。
“军座。”
“前沿二团报告,日军全线上来。”
“预估四千人左右。”
刘睿观察着日军的阵型。
没有九二步兵炮跟进。
掷弹筒兵也没有寻找射阵地。
“看来,荻洲这条老狗的弹药是彻底打光了。”
陈守义点头。
“应该是弹药断了。”
“这几天他们的消耗非常大。”
刘睿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看来,荻洲这条老狗的炮是彻底哑了。”
陈守义点头。
“应该是弹药断了,这几天的消耗非常大。”
刘睿没有去看陈守义,目光依旧锁定着东方那片蠕动的灰黄色。
“他现在手上只剩下最后一张牌——人命。”
陈守义心中一凛:“军座的意思是,他要……”
“万岁冲锋。”
刘睿替他说了出来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他要把整个第13师团的残兵败将,全部砸死在我们的阵地前。”
刘睿转向电话机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这正是我们想要的。传令下去,让二团把他们放近了再打,三百米开火。我要让荻洲亲眼看着,他的武士道精神,是怎么被子弹一颗颗打碎的。”
“前沿战壕的轻机枪不要换位置。”
“死死咬住日军的冲锋线。”
陈守义快记录。
“一团和三团呢?”
“一团在后面预备,让秦风按住他的人。”
“三团继续盯住左翼。”
刘睿看了一眼陈守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