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不少日军军官胆子大了起来。
一个小队长挥刀向前。
“支那军阵地就在前面!”
“突击准备!”
机枪小队在后方丘陵架枪。
歪把子轻机枪压在土坎上。
九二式重机枪还在搬三脚架。
荻洲立兵站在土坡上。
望远镜没有离开脸。
“他们还不开火。”
石川琢磨站在旁边。
“也许阵地兵力不多。”
荻洲立兵没接话。
永城那一仗,刘睿也等过。
等到日本兵进入火力袋。
再一起开火。
他记得太清楚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退路。
“五百米。”
一名观察兵报数。
“四百八十米。”
“四百五十米。”
新一师前沿阵地。
连长的手停在信号枪旁。
士兵们趴在沙袋后。
步枪枪口压得很低。
每个人都能看见日军绑腿。
也能看见刺刀上的反光。
四百二十米。
四百一十米。
四百米。
刘睿抬起右手。
落下。
“开火。”
信号旗从指挥位甩出。
一团前沿阵地炸开枪声。
毛瑟98k的枪声清脆密集。
Zb-26轻机枪连成一串短点射。
mg-34从侧翼扫出一道横线。
马克沁重机枪压住中路。
弹雨砸进日军散兵线。
最前面的日军像被镰刀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