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睿转向传令兵。
“各团进入战斗位置。”
“轻重机枪不得提前暴露。”
“步兵四百米开火。”
“迫击炮等命令。”
“75步兵炮压住,先别打。”
传令兵应声跑走。
战壕里立刻忙起来。
弹药箱被撬开。
弹夹一排排摆上沙袋后。
机枪副射手把弹匣压满。
马克沁水套被灌满。
一挺mg-34被拖到侧翼隐蔽射孔。
秦风蹲在一团前沿阵地。
身边的士兵全趴低。
赵铁牛也缩在壕沟里。
手里擦着一挺Zb-26。
“秦团座。”
“这回能打了吧?”
秦风把望远镜塞回皮套。
“等命令。”
赵铁牛挪了挪膝盖,用拇指蹭了蹭Zb-26的准星:“他娘的,四百米,都能看清小鬼子脸上的褶子了,正好一枪一个!”
秦风头也不回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那就等他们把脸送上来再打!乱开一枪,我拧了你的脑袋当夜壶!”
赵铁牛哼了一声。
“近了。”
“正好打脸。”
秦风回头瞪他。
“再废话,把你扔出去当标尺。”
赵铁牛立刻闭嘴。
东面开阔地上。
日军继续推进。
五百米。
五百五十米。
六百米。
前锋散兵线弯腰小跑。
他们没有听见炮声。
没有看见枪口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