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道防线,可以丢。”
“你可以用这两片土地,尽情地消耗日军,把他们的血放干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他的指挥杆,在黄冈那个点上,用力戳了一下,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。
“黄冈,你必须给我顶住!”
“只要你守住黄冈,东线的日军,就永远摸不到武汉的城墙!”
刘睿向前一步,立正,敬礼!
皮靴后跟碰撞的声音,清脆有力。
“请委座放心!”
“第七十六军与阵地共存亡!”
委员长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回到座位,端起水杯,喝了一大口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,终于从刚才那种窒息般的震撼中,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但所有将领看向刘睿的眼神,都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个后起之秀,也不再是看一个战功卓着的军长。
那是一种看“怪物”
的眼神。
一个能凭空变出一支钢铁军团的怪物。
刘睿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抛出了最重的筹码。
现在,是时候谈谈价钱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再次站了起来。
“委座。”
委员长抬眼看他。
“末将还有一事,需向委座与敬之公禀报,并请定夺。”
何应钦听到自己的名字,眼皮一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刘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何应钦,然后重新落回到委员长身上。
“此事,关乎川渝特种兵工厂与川渝生物制药厂的正常生产。”
“更关乎……我东路军九万将士的弹药补给,与全军伤员的性命。”
话音落下。
会议室里刚刚缓和的空气,再次绷紧。
一根看不见的弦,被刘睿的手,轻轻拨动了。
而弦的另一头,连着在座的好几位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