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的整训计划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张彪。”
“到!”
“回去接手第二旅,把旅里的军官骨干认全了。”
“新一师补员完成之后,抓紧恢复训练。”
“别让弟兄们闲出毛病来。”
张彪挺胸收腹。
“军座放心!”
刘睿把所有人都交代了一遍。
最后,他走到院门口。
在门槛上站了两秒。
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。
谷良民、陈默、张猛、张彪。
这些人,是他在这个时代最锋利的刀。
也是他最厚实的盾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三个字说完,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陈守义跟在后面,步子不快不慢。
黄冈的街道上还残留着回锅肉的味道。
士兵们看到军长走过,纷纷站起来敬礼。
刘睿一一回礼,脚步没停。
走到城门口的时候,一辆军用吉普已经等在那里。
司机是老周。
他看到刘睿,麻利地拉开了车门。
“军座,去武汉码头,一个半小时。”
刘睿钻进车里,陈守义坐上副驾驶。
公文包搁在膝盖上。
军装内袋里那张折了无数遍的备忘纸还在。
他摸了一下。
纸已经被汗浸得软了。
花园口的事过去了。
但武汉的事刚刚开始。
委员长要见他。
不是简单的嘉奖述职。
永城大捷、活捉两角业作、重创第十三师团——这些功劳摆在台面上,足够耀眼。
但暗处还有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