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的炮声如同闷雷不断。
城西的日军队形已经开始混乱。
他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团长说了一句。
“按计划封锁三个路口,任何方向出现日军突围部队,一律阻击。”
“是!”
南面的大网合拢了。
荻洲立兵看着南面那些旗帜和人影,身体僵硬地坐在马背上。
北面是重炮。
南面是步兵。
他猛地转向东面——那是永城。
城内的枪声突然变了。
变得猛烈了。
变得凶狠了。
所有之前藏起来的火力,在这一刻全部爆。
城墙缺口处,刘睿的第二旅不再装死。
十二挺mg-34通用机枪同时开火。
密集的弹雨从城墙上、街垒后、民房窗口里倾泻而出。
那些已经进入城内的四百多名日军,瞬间陷入了地狱。
他们以为自己正在追击一支溃败的敌军。
他们以为胜利近在咫尺。
然后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每一扇窗户后面,每一道墙角后面,每一个沙袋堆后面,都吐出了火舌。
张彪趴在城墙上,端着一挺mg-34,朝着城外正在试图从缺口增援的日军疯狂扫射。
他不用再忍了。
“给老子打!”
“往死里打!”
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,但机枪的声音比他更大。
子弹像一道看不见的铁幕,将城墙缺口处变成了一条死亡线。
任何试图从外面冲进来的日军,都被密集的交叉火力撕成了碎片。
而城内的那四百多名日军,在四面围攻下迅崩溃。
他们冲进来时以为是追击。
现在才现,自己冲进了一个铁桶。
退路被机枪封死。
前方是街垒和沙袋后面的步枪手。
两侧是民房里伸出来的枪口。
一个日军小队长试图组织部下向西突围,回到城墙缺口。
他刚站起来,一颗子弹从侧面穿过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身体晃了两下,扑倒在青石路面上。
鲜血从颈部喷涌而出,在石板上流淌开来。
城墙外。
荻洲立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北面——重炮封锁。
南面——步兵包围。
东面——城内守军突然爆出远预期的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