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把全部兵力都投进永城的绞肉机里。”
“除了表面工事,我还要你们演得更真一点。把缴获的日军尸体,故意摆放在城墙缺口附近,做出我们连清理战场都来不及的样子。让后勤兵推着空板车在城里来回跑,制造伤员转运频繁的假象。甚至,在城西视野好的地方,挖几个新土堆,插上木牌,像是我们连夜埋葬战死弟兄的坟。我要让荻洲立兵的侦察兵看到的每一个画面,都在告诉他:永城,一推就倒!”
陈默的眼睛亮了。
他太明白这步棋的狠毒了。
昨天的永城攻防战,荻洲立兵是在城外打的,随时可以撤。
但如果他把部队全塞进城里,打成了巷战——
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城墙一关,里面就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。
“第二,北面。”
刘睿的炭笔划向永城北方。
“陈守义。”
陈守义立刻立正。
“守义兄,你带第一旅六千人,配属张猛的1o5榴弹炮营,全部十二门炮,埋伏在城北三里处的丘陵地带。”
他的炭笔在那片丘陵上重重画了一个圈。
“北面是通往商丘的方向。荻洲立兵一旦现被围,第一反应一定是向北突围,试图和商丘的第16师团汇合。”
“这条路,你给我死死堵住。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和商丘日军合兵一处。”
陈守义的阆中口音又冒了出来。
“军座放心,有十二门1o5榴弹炮在手,别说一个残废师团,就是两个师团并排冲过来,我也能把他们的队形犁成碎片。”
刘睿点头。
“张猛。”
张猛正站在陈守义身后,听到名字,猛地一个立正。
“到!”
“你的炮兵营跟着陈守义行动。”
刘睿盯着他。
“十二门1o5,是我们手里最重的拳头。阵地选在反斜面,做好伪装,不到万不得已不开炮。”
“一旦开炮,第一轮齐射就要把日军的突围队形彻底打散。”
张猛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军座,这十二门炮可是我当亲儿子养的。一直没机会开荤,弟兄们早就憋坏了。”
“今天让他们听个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