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“致唐副总司令:家父病情已稳,川中老小勿念。望前方将士守土有责,警惕侧翼,底牌自留。刘睿。”
报务员手指飞快跳动,滴答声连成一片。
这是一封明电。
它是给唐式遵看的,更是给那些盯着电波的人看的。
“第二封,绝密频道,往昆明龙公馆。”
刘睿压低了声音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伯父如晤:晚辈刘睿,感念联姻之谊。如今局势危殆,川滇唇齿相依,愿与云珠共结秦晋,定大后方之安,望伯父玉成。”
这封信完,刘睿吐出一口浊气。
此时的长官部会议室。
浓重的烟草味充斥在狭窄的空间。
主位上空着。
两侧坐满了肩膀上挂着将星的老将。
这群人或是眉头紧锁,或是唉声叹气。
刘航琛手里捏着一份财经报表,手指都在颤抖。
他看到刘睿走进来,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“世哲!大帅那边到底怎么个情况?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。
这些都是刘湘的老伙计,川军的家底子。
刘睿环视一圈,立正敬礼。
“各位叔伯,家父刚喝了药,醒着。”
“他让我转告各位,只要咱们不自乱阵脚,天塌不下来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定海神针。
刘航琛长舒一口气,跌坐回椅子上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汉口这些日子,咱们的日子难过啊。”
邓汉祥摘下眼镜,揉着干涩的眼角。
“世哲,既然你回来了,有些事得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潘叔叔的二十三军,在宁国、宣城那边,快要把血流干了。”
刘睿走到地图前,目光落在宁国的位置。
“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