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庭看了她一会儿,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。
“呦呦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哥我看起来很好骗吗?”
沈鹿鸣眨了眨眼,仰着脸看他。
枣泥糕的碎渣还挂在嘴角,表情又无辜又欠揍:“还行吧,有时候挺好骗的。”
沈鹤庭没再搭理她,拎着她的后领口把她往旁边一提。
沈鹿鸣手里还高举着半块枣泥糕,双脚直接在地板上打了个滑,整个人被他拎到了一旁。
“哥!哥!这是我的房间!隐私!你懂不懂!”
沈鹤庭已经拉开了衣柜门。
江随洲坐在衣柜里,背靠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堆。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盒子,校服领口歪了,头发上沾着一根绒毛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沈鹤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江随洲仰着脸看他,表情还算镇定,只是耳廓上的红一路蔓延进了领口。
“随洲。”
“……鹤庭哥。”
沈鹤庭把手插在裤兜里,歪了歪头:“长本事了,钻我妹衣柜?”
江随洲闭了闭眼。
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。
沈鹿鸣从床边扑过来,一把抱住沈鹤庭的胳膊往后拖:“哥你不要为难他!是我把他塞进去的!他什么都不知道!他比窦娥还冤!”
沈鹤庭被她拽得往后退了半步,回头看她:“你急什么?”
“我没急!”
“没急你嗓子都劈叉了。”
沈鹿鸣气得跺脚。
江随洲从衣柜里站起来,弯腰把盒子放在地毯上,抬手摘掉头发上那根绒毛:“鹤庭哥,抱歉。”
沈鹤庭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的粉色盒子,目光最后落在妹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顿了顿开口,“你是把随洲叫来家里就是为了把他塞进衣柜?还让他抱着个盒子?”
沈鹿鸣张了张嘴。
“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沈鹿鸣“啪”
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沈鹤庭弯腰去够那个盒子。
沈鹿鸣“嗷”
一嗓子扑过去,整个人趴在盒子上:“哥!这是少女的隐私!你碰一个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