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太对了,小张啊,以后有啥事你就跟二大爷言语,我绝不含糊。”
“得嘞,就等你这句话了。”
刘海中抱着他的宝贝往家走,走到垂花门,他回过头来了一句:“谢谢嗷~”
晚来两步的闫埠贵嘴里嘀咕:“唉!这个老刘,着什么急嘛,也不知道让我尝尝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老家伙还想着白嫖呢!
张物石没搭理想占便宜的闫老抠,他推着车进了屋,完事就抱着儿子四处溜达。
这天晚上,
后院刘家格外热闹。
刘海中先把仨儿子赶回他们的小屋睡觉,自己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拿出一个小酒杯,把酒瓶里透亮的虎骨酒倒进酒杯。
那酒液挂壁,借着灯光泛起亮晶晶的琥珀色。
“嘶~,看起来就是好玩意!”
二大妈瞧着稀奇,她开口问:“老刘,这是什么?你怎么整的这么小心?”
刘海中的大胖脸上露出嬴荡的笑:“嘿嘿,这可是好东西,一会儿你就知道它是什么了!”
这可是他盼了半个多月才盼到的。
他拿起酒杯,第一口喝得还挺急,差点给自己呛到。
他媳妇扇着扇子嘟囔:“你慢点喝,又没人抢,再说了,你大热的天,你关窗干啥?”
刘海中咂么着味道,闷声道:“你现在不懂,一会儿你就懂了。”
“啥这一会儿,那一会儿的?”
整一个谜语人本人。
不过嘛,
过了一会儿,二大妈还真懂了!
她切身体会到了自家男人说的“你一会儿就懂了”
是什么意思。
这个意思可太有意思了!
两口子头一回忙活到了后半夜。
第二天早上,
刘海中那二百来斤的身板子,居然能照常爬起来,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连做十个俯卧撑。
二大妈一脸惬意的起床做饭,那嘴角压都压不住,面色看起来就红润有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