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逝如同站悬崖上撒尿,
飞流直下三千尺,
眨眼就到了9月下旬。
那群撒欢了一整个暑假的学生们终于鸟兽归笼,回到了他们最不愿意回的地方。
闲了一个暑假的老师们磨刀霍霍,美滋滋的操练了一通这些已经玩野了的孩子们。
将近一个月,这开学就如同一个魔咒,给上学的孩子们整的苦不堪言,那一个个无精打采的,也就放学铃声能让他们打气精神来。
张物石的弟弟和妹妹早就回城了,这俩小的也算是熟悉了城里的生活,加上有爷爷奶奶陪伴,除了回老家的间隔时间比较长外,一切如常。
这天,张物石下班先去甘水胡同小院溜达了一圈,送了一个刚在路上买的新鲜西瓜过去,聊了会天,直接骑车回了95号四合院。
刚一回来,
他就看到待在门口的闫埠贵。
这老小子放学早,回来的早,今天难得一遇的没在门口站岗,而是跟一群人凑一起,正一脸八卦的跟几个街坊聊着天。
张物石溜车过去,捏住了手刹停了车:“哟,都在呢。”
聊的火热的街坊们一回头见是他回来了,赶紧打起了招呼。
“是小张!”
“小张,你们院里出大事了!”
“是啊是啊~”
张物石见他们一脸的兴奋,很是好奇:“什么大事?”
闫埠贵这老小子当先言。
他带着一脸的八卦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一拍,嘴里啧啧有声:“不得了,老易和他媳妇儿这两根老葱开花了!”
“?”
“对的,对的,他们两口子老树开花了。”
张物石有些懵:“啥。”
“我们的意思是说,老易他媳妇有了!”
“卧槽,真的假的?谁的?”
闫埠贵闻言,扶了扶他那断了腿的眼镜,没好气道:“嗐,老易的呗。”
“嘶~”
“这事可是真真的,听说今天老易媳妇在院里洗衣服的时候,有了孕吐反应,刚开始大家还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子,她去找隔壁胡同的老金大夫看了一眼,等人家伸手把脉,直接就摸出了老易媳妇怀了。”
张物石也是一脑袋的惊讶,
这事他听的稀奇,甚至觉得跟自己弄的那瓶酒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