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百年来天上都归正道大宗所管制,他们魔修想光明正大地御剑来正派的地盘,根本不可能。
魔修要么御兽,要么只能靠他们惊蚀海特有的传送符才能快速到达想去的地方。
“哈…哈哈,不瞒烬尘宗主,我与师弟身份低微,门内分给我们的佩剑质地太差。若要御剑千里,以我二人的体重,根本承受不住。”
夜慈为自己精湛的演技而自豪,有这才思敏捷的天赋,回去以后再有人说他靠脸吃饭,他也能有理有据地反驳了。
烬尘饶有兴趣,“你那小师弟看起来那么轻,还能压得坏一柄剑?”
夜慈面不改色:“这轻不轻的,光靠看也看不准不是。”
“哦,那要说抱,我也是抱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????”
谁来告诉告诉他,他不过是被执事长老揪去罚抄了一晚上的书,怎么一回来尊上就被辣手摧尊了!???
他脑子转得都要冒烟了,两眼闪起金花,没想到他自诩惊蚀海第一厚脸皮,当遇到更厚的脸皮时,除了觉得帅不过对方,就连厚,也厚不过!!
“啊这……”
“好了,不与你说笑了。”
烬尘深表理解,“看来你们虞山派的境况确实清苦了些,连普通弟子的佩剑都要苛刻。”
“回头我就书信一封,联合其他大宗,好好批判批判你们掌门。”
夜慈:“……”
对不起了,无辜的虞山派掌门!
“你师兄弟二人在我宗内也住了些时日,饮食起居可还习惯?沧阳宗山高露重,比不得虞山气候温润。”
夜慈:“挺好的…贵宗一切都好。”
除了你这个宗主不好以外。
不要再这么热情了好吗????
烬尘放下茶盏,忽而换了个话题:“你师弟平日里也是这样吗?”
夜慈一愣:“这样……是怎样?”
“好像动不动就生气。”
烬尘仿佛想起什么特别有趣的事,“听说上次在演法堂,云翁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,他把桌子都拍碎了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玩笑,能惹得他这么生气?”
“……”
我不信你真不知道!
夜慈压下白眼,道:“是…云翁戏称您和魔尊是两口子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个,”
烬尘好似置之度外,拿出了一种自己并不是主人公的悠闲,“但这传言在宗门广场已属传统了,还值得他那么生气?”
“因为我师弟他……”
“他如何?”
“他,”
夜慈眼一闭,豁出去:“他有非常严重的断袖恐惧症!一听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艳情传闻就会五脏俱焚,生不如死!”
烬尘:“……”
“他…这么讨厌断袖?”
“可以说是恨之入骨!”
殿内一下便静了。
许久之后,才又听烬尘略显微苦淡涩的声音。
“那他……有可能喜欢个头比较高,长得比较英朗的女子吗?”
“……”
夜慈嘴角自发地抽搐起来,“可他、修的是无情道啊……!”
“噢,也是。差点忘了。”
“不过他真的很适合转修合欢宗。”
两个人好一番酣畅淋漓的谈天说地。
到最后两句,都没发现彼此早就已经说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