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如果她现在突然改口,说她的尾巴不是秃尾巴。
姐姐会不会就左右脑打架,跟着改口,说喜欢毛绒绒的漂亮尾巴?
姐姐的安慰她都听进去了。
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,苏昭忽然起了这么点促狭的小心思。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太煞风景了,十分扫兴,不好不好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姐姐喜欢就好。”
苏昭轻轻摸了摸颤抖的尾巴尖,其实她对它还有那么一点希望。
心里也清楚,这只是刚开始,所以苗子的涨势不太喜人。
但苏昭对自己有信心,她的尾巴肯定是最好看的,未来肯定会变得相当柔软好摸!
到时候再让姐姐摸摸!
打她的脸!
“所以,”
苏昭正雀跃着,伊芙琳忽然转移话题,轻轻一笑:“尾巴在哪儿?”
苏昭缓缓僵住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尾巴?”
听出她的情绪稍稍缓和下来,伊芙琳暗自松了口气,温柔重复:“你刚才说的尾巴。”
她甚是详细的为她描述。
“短短的,像兔子尾巴,应该不太蓬松,摸起来或许手感不太好。”
“没有,姐姐肯定听错了!”
苏昭羞耻得想钻进被子里了,一把捞起蓝宝石吊坠,死不承认。
快说:“姐姐快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但伊芙琳一句话,就让她挂断通讯的动作定住。
“刚刚诺尔兰公爵醒了过来。”
苏昭立刻清醒过来,警觉问:“她不是没了吗?”
怎么还可以这样,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!
风卷着铁锈味,掠过圣城高墙,将圣女的祭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她的指尖按住斑驳的石砖缝隙,俯视着脚下蝼蚁般蠕动的信徒。
她们像被捣毁巢穴的蚂蚁,在广场上撞作一团。
被黑暗侵蚀、狂的异端,已经在主教们冰冷的祷词下被净化。
从灵魂到**,皆化为虚无缥缈的春风。
“我知道你跟祂做了交易。”
我知道你已成为黑暗的信徒。
极轻的呢喃,像裹着毒药的蜜液,在伊芙琳舌尖辗转而出。
说出口后,她才现,挑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。
做出选择也不难。
人群中,突然爆出一声凄厉尖叫,伊芙琳睫羽一颤,循声望去。
她看见一个年轻女孩,被主教粗暴推倒在地,周围虔诚的教徒们,却像没有灵魂的傀儡,齐声欢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