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中阮辞穿了件鹅黄色帽衫,拍摄者明显是偷拍,阮辞没望向镜头,坐在工作室的沙上,背后枕著彩虹抱枕,相机和饭盒放了在旁边,他眼看着桌上的电脑,正在忙碌着,丝毫没有注意到偷拍人。
付燕亭皱了皱眉,编缉了句讯息给陶乐:知道了。在零食盘子上多放点凉果。
在和阮辞去心理诊所覆诊后已经过去一个月,阮辞最近全心全意投入在摄影工作室,早上刚醒还在付燕亭怀里迷糊着就说着要出去工作,晚上也喜欢留在工作室,但不知道在倒腾些什么。
工作室刚开业但要做的事不少,付燕亭也给他招了个助手,就算如此,阮辞自己还是很努力。
饭更是经常不好好吃,付燕亭没办法总待在他身边盯着他吃饭,只得找来不同类别的小吃凉果,始终酸甜的零嘴更好入口,只吃一点总比完全不吃好。
手机响起了叮的一声讯息提示音。
屏幕亮了,陶乐的消息传了过来:报告老板!凉果已放好!
不过片刻,陶乐又来图片。
照片在未解锁的情况下只加载了半张,但只有半张,也可以看到阮辞嘴巴鼓了个包,看样子,是已经挑了颗凉果吃了。
阮辞身体瘦,但脸上有一点肉,现在又吃着东西,侧面看着鼓鼓囊囊的,像一只花栗鼠,可爱得紧。
付燕亭便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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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付燕亭差不多1o点多才回到家。
他开了门,便见阮辞正蹲在客厅低头看什么,门一响他便像是做贼一样,马上把地上东西“咣当”
一声推进了沙底,假装收了起来。
付燕亭:“……”
付燕亭不能装作没看见,他在玄关处放好了鞋子,径直向阮辞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阮辞睁着一双大眼睛,无辜地道:“没有啊,抱枕掉地上了。”
付燕亭沉默了一瞬,当然不相信,看着两手空空的阮辞,问:“捡抱枕?”
阮辞嗯嗯了几声,连忙走到浴室说要洗漱睡觉,打算引开付燕亭的注意,没想到不到一会就被他拉了回去。
眼前赫然是他刚才藏在沙下的电子磅。
阮辞也觉得自已的举动很无聊,只是吃药后在短短一个月内重了4kg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,藏着掖着干什么。
于是他便装作大方地告诉付燕亭:“…刚刚量了体重,重了8斤。”
他嘴上坦然,但说完又看着付燕亭的眼神表情,留意着他的反应,怕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不悦。
付燕亭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这两天都不好好吃饭,胃口不好是一个原因,怕胖也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“就算再重1o斤也不算胖。”
付燕亭领着阮辞踩上体重计,片刻后,数字动了动,停了在65公斤。
阮辞的表情马上垮了下来。
付燕亭说:“你身高176,这个体重很健康。反而是之前过瘦了,这样才刚好。”
阮辞半信半疑,掀起衣服,薄薄一层肌肉包裹着纤细的骨架,看上去均称得很,只是肚子看上去比平时多了点肉。
他叹了口气,还是担心,声音闷:
“苏晓她换了药,之前那种药副作用没这么大的,现在一个月胖4公斤,不出一年,我便胖得下不了床了。”
“不会生这种事,”
付燕亭听到他的假设,心里既无奈又好笑:“新药物需要一个适应期,适应了就好了。这个月是因为刚换药副作用才有点大。”
阮辞沉默着从电子磅上走了下来,随后就被付燕亭托着屁股一把抱起,像是抱孩子一样让他侧坐在付燕亭的臂弯里。
“胖了吗?“付燕亭仰头看他: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