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阮辞差点哭断气,就算付燕亭另一只手一直在他背上轻抚,他的呼吸依旧急,一阵一阵抽噎着,又急切地想解释:
“因为,因为我想你…”
“如果我看不见你……”
阮辞重重喘了一口气,抱住付燕亭的手往自己心口放:“这里就很痛……”
思念竟是世界上最痛的一种感觉。
阮辞原以为重逢后就不用再受这种痛的困扰,但看不见的每一分、每一秒又何尝不是一场场小的离别。
每天早上见到付燕亭是最高兴也是最难熬的,他可以得到短暂的亲吻,然后就要等上十几个小时。他待在家里会什么都做不了,只会成为一个只输入了一道指令的机器,等付燕亭回来。
他每天要求去店里装修现场监工,震耳欲聋的电钻和敲打声让他很不好受,但也比在家里好。
阮辞声音低了下来,他想到从前那个经常为付燕亭带来麻烦的自己,他本来以为自己会长进,但没有,七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令人厌恶的阮辞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没有一点改变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我也不想这样……“
我明明只是想见你。
“那为什么不愿意吃药?”
“因为……”
阮辞哭得累了,倚在付燕亭怀里:“因为不想你对我没兴趣。”
“吃了药,……会没感觉。”
阮辞又捧住付燕亭的手,像是捧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亲了一下:“你喜欢跟我做的,对吗?”
“如果我吃了药,就会很累,也不好玩了,你会对我没兴趣的,我不想这样。”
如果连这个都不能给于付燕亭,阮辞不知道还能给于他什么。
付燕亭把手抽出来,回抱着他。低哑着声音道:“……这种事,永远都不会生。”
他低头亲了下阮辞的耳尖,声音退去了刚才的凌厉:“停药多久了?”
“……没多久,就一个月。”
这还没多久?
付燕亭又好气又心痛。刚刚的狠厉己经是极限,现在抱着还在颤抖的人骂又不愿再骂,气又气不过,末了,只重重在他屁股上一拍。
“以后我每天盯紧你吃药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现在回家。”
阮辞抱着付燕亭不放手:“嗯。”
付燕亭拍拍他,示意他坐前座,阮辞才不依不舍地放开了手,坐到前面去。
回到家已经半夜,付燕亭让阮辞去洗漱睡觉,他自己去厨房冲蜂蜜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