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感觉不对劲,伸手挡在王权富贵面前,对那只沙狐说:“小土狗,这是我媳妇儿。”
沙狐:“呜呜。。。”
明明回头问王权富贵,“它说什么?”
王权富贵摇头:“不知道,但是明明,至少先喂它点儿水喝,看样子,它已经很渴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明明指着小沙狐说:“小土狗,喝水可以,不许对我和芙芙有非分之想啊,听到了吗?”
沙狐:“呜呜。。。”
明明回头问王权富贵,“它听懂了吗?”
王权富贵无语:“我哪知道,快回家啦。”
说罢,转身回去院中,从水缸里舀了水,唤沙狐过来喝。
明明放下两只母鸡,看着走到王权富贵面前去喝水的沙狐,“还真渴了。”
王权富贵只管让沙狐自己喝水,走过来对明明说,“不是说还要学做饭吗?先去洗洗,我们一起做。”
明明一听,高兴极了:“好嘞。”
这天王权富贵和明明按照谢淮安留影石的教程,学着烙饼。
两个人在厨房有说有笑,给灶膛点火的时候,王权富贵不断给明明说:“火小点儿,再小点儿,好。。。。”
小沙狐喝了水,趴在院子里睡觉,一点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还别说,有了王权富贵的帮助,明明也烙出了好几张饼,吃起来,和王权富贵做的味道一样好。
明明拿了一块饼出去喂沙狐,一边喂一边说:“小土狗,算你有口福,这可是你爷爷我第一次做出可以吃的东西。”
王权富贵听了,不免一笑:“你怎么就成爷爷了?”
明明道:“我这样拉开咱们和这小土狗的辈分,好让它知道,我和你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