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孩子指正道:“这个哥哥,不是昨天的那个哥哥,他们的衣服都不一样。”
“可是,他长得明明就是昨天的那个哥哥呀。”
王权富贵听了,对他们柔声道:“昨天的那个是哥哥的夫君,他一会儿就回来,你们想做飞鱼灯吗?一起来啊。”
“好啊。”
孩子们拍着手跑进院中,围坐在一起,王权富贵开始教他们做飞鱼灯。
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、欢声笑语,王权富贵只觉得心里平静又喜悦。
只不过,明明出去大半天了,还没有回来。
直到黄昏时分,孩子们都已散去,王权富贵才听到明明嫌弃的声音:“你这只土狗,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是有媳妇儿的人,你不要跟着我呀。”
王权富贵走到院门前,只见明明抱着两只母鸡,他的脚底下,一只灰头土脸像狗一样的小动物正死死咬着明明的裤脚不放,被明明一步一拖地往前走。
王权富贵走出院子,喊了一声:“明明。”
“芙芙!”
明明眼中闪着光唤他,加快了步子,那只狗被他拖得带起一地的灰尘,却还是死死咬着不松口。
王权富贵看向它,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明明抱着两只鸡,无奈地说:“我出去抓鸡的时候,遇到这只土狗,看他可怜,又恰好母鸡下了只蛋,就喂它吃了,结果这家伙就赖上我的,怎么赶都不走,还咬着我的裤子不放。”
王权富贵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,“这不是狗,是一只沙狐。”
明明听了,惊讶地大喊:“什么?狐狸?那更不能让他跟着我了!”
他边说,边踢腾腿,想要甩掉这只沙狐。
“我看他也是饿极了,不如先带回家喂喂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明明撅着嘴,他凑近王权富贵悄悄说:“芙芙,你不知道,我淮安哥救了当初还是小狐狸的我哥,我哥就爱上他了,如果我今天把他带回家,万一这只土狗,哦不,沙狐爱上我怎么办?我可不想咱们之间有第三个人捣乱。”
王权富贵笑了,“你想多了,他虽然妖力很强,应该早就化形了,却还是沙狐的样子,一定有其他原因,不如我们喂饱他,然后放它走,否则,它可能会饿死的。”
他说完,那只沙狐像是听懂了一样,随即松开了明明的裤脚,对着他呜呜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