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还沾着糖丸的甜香,轻轻点在沈知澜唇上。阿沅立刻捂住眼睛,却从指缝里偷看。福伯咳嗽着往外走,嘴里嘟囔着"
老了老了"
。
窗外,晨雾散尽,阳光洒在晾晒的药材上,当归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七日后,济春堂重新开张。
城南的街坊发现,那位冷面的沈大夫变得爱笑了。她身边总跟着个俊俏的"
伙计"
,虽然瘸着腿却总能把捣乱的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。药铺里还多了个伶俐的小药童,抓药称量有模有样。
"
沈姑娘,"
绸缎庄的老板娘挤眉弄眼,"
你家那位伙计,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?"
沈知澜正给阿沅梳头,闻言手一抖,扯疼了孩子。阿沅委屈巴巴地抬头,却见楚明昭倚在门框上笑:
"
老板娘别急,等我们找到最好的麦芽糖。。。"
沈知澜的银针破空而去,楚明昭偏头躲过,针尖钉在门板上嗡嗡颤动。阿沅趁机从荷包里掏出块糖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只偷食的小松鼠。
黄昏时分,沈知澜在后院晾晒新采的草药。楚明昭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头:
"
看。"
她掌心躺着两枚崭新的铜钱,用红绳缠在一起。沈知澜认出这是当年她们掰开的那枚"
压惊钱"
重铸的,只是边缘多了圈细小的梅花纹。
"
补给你的定亲信物。"
楚明昭的声音带着笑意,"
这次可别再弄丢了。"
沈知澜转身,夕阳为她的轮廓镀上金边。她踮起脚尖,在楚明昭唇上轻轻一碰:
"
甜吗?"
"
比糖人甜。"
楚明昭搂紧她的腰,"
不过。。。"
"
不过什么?"
"
我可能中毒了。"
楚明昭装模作样地叹气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