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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孩子。。。。。。"
太后握住细雨的手,"
你这手法,像极了哀家年轻时认识的一位柳太医。"
满座哗然。那位挑事的太医面如土色——柳太医正是他当年排挤出太医院的师兄,柳细雨的祖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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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宅的马车上,细雨一直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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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姐,我今日差点害死太后。。。。。。"
姜墨兰握住她冰凉的手:"
你救了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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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些太医说的没错,"
细雨声音哽咽,"
女子行医,终究。。。。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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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谬。"
姜墨兰罕见地动了怒,"
若无你,太后今日凶多吉少。医者仁心,何分男女?"
细雨抬头,看见姜墨兰眼中灼灼的光,突然扑进她怀里。姜墨兰僵了一瞬,慢慢环住她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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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在第七日降临。
孙太医送来新配的药膏,姜墨兰刚打开就皱了眉:"
气味不对。"
细雨闻了闻:"
多了味蟾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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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"
姜墨兰蘸了一点涂在手背,"
蟾酥该有辛辣感,这个却是酸的。"
孙太医被紧急唤来,查验后面色大变:"
有人掺了腐骨草!此物遇热会蚀坏筋肉,若用在姜姑娘腿上。。。。。。"
三皇子当夜亲自来查,在药童房中搜出赵家余党的密信。原来赵阁老虽已伏诛,其门生故旧仍不死心。
"
姜姑娘如何识破的?"
三皇子好奇。
姜墨兰轻抚残肢:"
这十年,我尝过的药比饭还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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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疗进行到第十五天,奇迹发生了。
那晚姜墨兰药蒸后,孙太医照例施针。当最后一根金针落下时,她突然睁大眼睛:"
不。。。。。。不疼了?"
细雨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。十年来,姜墨兰的残肢每逢阴雨必如刀绞,此刻竟只剩微微酸胀。
孙太医捋须微笑:"
柳姑娘的针法引导药力,事半功倍。"
夜深人静时,细雨帮姜墨兰按摩伤处。月光透过窗纱,照见两人交叠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