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宋明棠点头。
假孕的药,早十日已经给了凝珠。
凝珠也已经服下了。
近几日,她已经有了孕反。
不过一直瞒着,在等她的计划。
既然后日就要宴客了,那么今晚,凝珠就得在戏台上表演‘孕吐’,将有孕的消息传扬出去了。
她没有孩子,必须在陆栖筠这个有孩子的外室之前,引大伙儿对裴世昭的讨论,再自然而然地引出陆栖筠和孩子,才能跟着陆栖筠进入英国公府。
“那我先去写请帖了,”
谢怀安道,“提前让他们将后日空出来。”
宋明棠点头:“去吧。”
谢怀安早在宋守业的骂骂咧咧中,如蚂蚁筑巢一样,把偏房布置成了他的全套起居室。
得了准允,他当即便回偏房准备去了。
宋明棠还不能去找凝珠。
得天黑了才能去。
凝珠早就等不及了。
听到她说可以表演了,凝珠捂着嘴,干呕了几声后,拿着帕子一边擦嘴一边道:“你要再不让我表演,我都快要瞒不住了。”
自从她服下假孕药,有了孕反开始,拾月就一直想给她请大夫,都被她以“再过几日,等月信还不来,再请大夫不迟”
为由打了。
可拾月明显不是个能藏事的人。
裴世昭自打谢令婉出事后,都不大来升平楼了。
拾月着急得很,生怕他以后再也不来,错过了跟着她飞黄腾达的日子。
“你好好准备,能不能成功,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。”
宋明棠提醒。
“我可是升平楼的花旦,”
凝珠掩着唇娇笑道,“你还不相信我?”
“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。”
时辰还早,宋明棠不敢多留,通知完她,便离开了。
从升平楼出来,她又去了延丰巷东路北,陆栖筠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