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斗不过宋明棠。
思来想去,她就将目标落在了谢怀安和谢知薇身上。
她并不知道那晚宋明棠也去了太傅府。
在她想来,她对付不了宋明棠,还对付不了谢怀安和谢知薇吗?
但理想是丰满的,而现实……
“高府尹去英国公府问过了,”
谢怀安在简单的说了一遍审讯结果后,低声道,“谢二夫人被赎回去后,就一直禁着足,裴老夫人还特意派了两个嬷嬷轮番看管着她。”
“她根本没有机会指使柳小姐。”
宋明棠若有所思道:“也就是说,是有人在借谢二夫人的名义搞事?”
“崔四小姐?”
“不是她。”
谢怀安依旧低声说道,“二叔、二婶出事第二日,她就被裴老夫人强行送回了贝州。”
宋明棠道:“那就只有一个人了。”
谢怀安点一点头,他也想到了那个人。
那个祖父说,不会再对付宋明棠的人。
那个人,其实不需要特意调查,宋明棠只是向萧临霜和庾书晏套了几次话,就猜到了是谁。
贵妃娘娘有两个儿子,一个越王,一个润王。
贵妃娘娘近些年一直在暗地里针对太子,就想扶持越王上位。
越王也有此野心,同润王一起,也一直在暗地里针对太子。
谢怀安前不久才算计了一回贵妃娘娘。
贵妃娘娘和越王、润王不可能不怀恨在心。
这一回,他们利用谢令婉太傅府小姐的出身,想算计一把太傅府,进而狙击太子,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但……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宋明棠托着下巴,瞧着老杮子树,问谢怀安:“你什么时候办宴会?”
“距离二十号你到大理寺上值,只有三日了。”
谢怀安昨夜就想跟她商讨这个问题了,只是没有找到机会:“大后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