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个屁,祁厌心情复杂:“你给我不要说话了。”
“那就不可以松手。”
乐锦羡撇撇嘴带着酒意的气息扑在祁厌的脸上,呼吸交织间,眼前的人仿佛痴迷一般喃喃着,“祁厌,你身上真好闻,我还可以亲亲你吗。”
大少爷显然是个行动派,嘴上刚说完,就又蛮横地啃了下来,他单手按住祁厌想要将自己推开的手,以绝对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吻得更深。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明显比刚才要熟练。
说他是狗真是一点都不夸张,祁厌的嘴唇都被咬破了,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“祁厌。”
“祁厌,我喜欢你……”
“这次我问了,你不可以生气。”
“祁厌,我想亲你很久了,可是我不敢。”
嘴上说着不敢,胆大包天的事情却没有少做,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和刚才一样没完没了的。
他先是对着祁厌鼻子上的那颗痣亲了一下,接着将脑袋埋在祁厌的颈侧,柔软的唇细细地摩i挲着周围的皮肤,最后只对着颈侧的痣反i复吮i吻。
“祁厌,我真的好喜欢你,特别特别喜欢。”
太痒了。
祁厌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,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,原本在冷风中消散的酒意似乎在他身i体里死灰复燃,他高高地绷i紧脖子,往后躲着,想要推开乐锦羡、避开这个吻,没想到却更方便对方下嘴。
“我一直想这么做,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两颗痣好漂亮,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怎么会有人连痣都长得这样好看。”
“祁厌,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。”
腐朽破败的身体有新鲜的血液开始沸腾,眼尾的红慢慢蔓延到了脸上,祁厌的眼眸水雾漫起,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的失控。
“停下,乐锦羡,不要再继续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乐锦羡紧紧握住他的手腕,指腹在那些纵横交错的肉疤上反复摩挲,坏脾气一般说,“你又要说适可而止对吗,但是我亲了你,还要再亲你,既然这样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生。”
黑暗里,那双小狗一样圆润的眼睛亮得出奇,祁厌看到他张了张嘴,抛出一句让他头皮麻的话:“祁厌,我想祚,祚吗?”
好似生怕祁厌不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,他甚至用手摸了祁厌一下。
年轻人火气旺盛,他面前的这个更是如此,身上总烫得不正常,即使隔着衣服,祁厌也被那掌心的温度给惊了一下,整个人就跟炸毛的猫一样,几乎弹跳起来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乐锦羡声音笃定,他好像得了一种不亲祁厌就要死掉的病,每每说不了几句话就又亲又啃的,简直没有理智可言。“祁厌,我喜欢你,我想亲你,想和你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