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祁厌再次道。
“你知道。”
乐锦羡也固执地重复,“你不高兴,不让我喝那杯酒,都是因为你猜到了,祁厌,你猜到了我喜欢你。”
从被堵在门口到现在,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祁厌的脸上出现过很多种表情,唯独不像现在,脸上像压着什么,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乐锦羡,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,我就喝了两杯,明明是你喝得比较多。”
“对,所以我也醉了,现在头很痛,特别想吐,你要是再不松手的话,可能会吐你身上,我没开玩笑。”
可惜乐锦羡一点都不怕这句威胁,他凑祁厌更近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仍旧紧紧黏在他脸上,气息很沉:
“那你先告诉我,你喜不喜欢我,祁厌,你喜欢我吗?”
兴许是怕祁厌说出什么自己不愿意听的话,他十分“体贴”
地提醒说,“不可以不喜欢,不然我就要亲你。”
简直胡搅蛮缠。
祁厌不愿意和他讨论这个话题,推了他一下:“你给我适可而止,现在松手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生。”
这个态度足以说明一切,乐锦羡的眼眸黯了黯,脸上的伤心显而易见,但很快他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在祁厌又要张嘴的时候俯身过去:“祁厌,我要亲你了。”
说完,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覆上了祁厌的嘴唇,凶狠地撬i开他牙i关。
这个吻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仿佛在着急地宣泄某种情绪,很不客气地越吻越深,只是他应该没有和人接过吻,一味只知道胡乱地啃,只要祁厌一张嘴,他就啃一下,一张嘴、他就啃一下……
祁厌的心情也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无语,都快被啃得没脾气了。
他伸手抵住乐锦羡的脑袋:“给我停下。”
乐锦羡挂在他身上,分外委屈,“祁厌,你不能生气,我们约定好了的,你要是不愿意说喜欢我,我就亲你。”
还敢顶嘴,祁厌想翻白眼:“谁跟你约定好的,我答应了吗?”
“你也没说不答应,没说就是默认。”
“胡说八道,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。”
大少爷的野蛮理论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,祁厌不想和他争这个,“现在可以松手了吗。”
“那你喜欢我吗,你还是把酒给我了,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,对吧。祁厌,你快说你也喜欢我。”
老实说,他刚才紧张极了,生怕祁厌恼羞成怒让他滚,但祁厌没有那样做,所以祁厌并不讨厌他、甚至对他有一点点纵容,这样的态度给了他莫大的勇气。
“祁厌,你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