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不论,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。
如今嫡长植生死未卜,祁厌心情就不怎么好,罚了张黄牌给大宝。
不过这玩意儿怎么就跑回他口袋里来了?
“大宝那个捣蛋鬼以为把东西还给我就一了百了了?”
祁厌很生气,“明天就给他罚红牌。”
乐锦羡满口答应:“好!他这性质属于极其恶劣,我申请把我的黄牌也罚给他!”
祁厌斜眼乜他:“少年,你的算盘珠子拨得外太空都听见了。”
他把手搭在对方胳膊上,“扶我起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了想,还是走走吧。”
他悠悠地叹了口气,“家里穷,某个大少爷又那么能吃,能省一块是一块。”
尽管被损了,但乐锦羡十分满意这个结果,立马单膝跪下,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甩袖子,做了个搀扶祁厌的动作:“,公……恭请主子摆驾。”
“好谄媚的小太监。”
“主子您高兴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孩子可能真的吃太饱撑坏脑子了。
连着下了那么多天的雨,除了晚上从书店到荼蘼的十多分钟是在路上,其他时间都闷在屋里,这会儿吹着凉爽的晚风,还真挺舒服的。
这片属于榕城挺有名的小吃街,非常热闹,尤其在这样的夏夜里,各式各样的大排档,烧烤炸串麻辣烫……的香味从四面八方飘来,饶是乐锦羡这会儿吃太撑了,也还是有点馋,只不过肚子实在装满了,再也填不下任何。
“明天早上想吃什么,粥还是烧饼?”
经过老刘粥铺的时候,他问祁厌。
老刘家的粥口碑一直很好,白粥熬得很软糯,和佐粥的小菜是绝配,还有皮蛋瘦肉粥、香菇滑鸡粥……也都很好吃。
祁厌很喜欢,大少爷察觉到这一点后,就经常在出门跑步的时候带一份回来。
除此之外,大少爷对做菜的热情尚未减退,这段时间厨艺精进,变着法子投喂祁厌。
“要不紫薯和鸡蛋?”
祁厌:“……不吃。”
说起来,两人已经很久没再吃过紫薯和煮鸡蛋了,想想就没什么胃口。
人就是这样,会不断的变贪心,没有乐锦羡之前,祁厌可以每天吃同样的东西,但乐锦羡把他的嘴给养叼了。
由奢入俭难,等大少爷离开后,他估计得花很长时间才能继续适应吃紫薯和煮鸡蛋的生活。
这么一想,祁厌又开始看眼前的人格外不顺眼,恶狠狠地乜了眼。
乐锦羡憋着笑。
“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