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道士嘴唇颤抖,“一千八?你怎么不去抢!”
“道长你好不讲理,明明是你不听我解释,一言不合上来开打,结果你不仅输了,还弄坏我的衣服,作为苦主,找你赔偿不过分吧?”
年轻道士根本不信陈斐的话,指着远处的女鬼,怒道:“焯!明明是你个邪修在这儿养鬼,我是替天行道!”
陈斐指了指身后探头探脑的富二代们。
“他们当中有人被鬼缠上,特意请我来帮忙解决问题,结果问题解到一半,道长你突然横插一脚进来,破坏了我费尽心力布置的阵法,哦对,这个损失也得加上……”
看着陈斐上下嘴皮一碰自己又多出一笔债,年轻道士连忙出声制止。
“诶诶,道友,误会,这都是误会!”
“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看在大家都是玄门中人的份儿上,那钱能不能算了,毕竟谈钱多伤感情啊?”
陈斐拍开他的手,“亲兄弟明算账,一共2816。99元,给钱!”
“不是,怎么还有小数点?”
“我刚才看了衣服原价816。99,没算错。”
“合着你坑我两千块!”
年轻道士瞪圆了眼睛,一脸错愕。
陈斐露出和善的微笑,“现金还是扫码?”
“不可能,我绝不会掏一分钱……”
“滴——绿泡泡到账2816。99元!”
盯着水果牌手机钱包里仅剩的6块钱,年轻道士流下了辛酸的泪水。
没了。
他千辛万苦挣的钱,全没了。
那他这些天起早贪黑,没日没夜的干活算什么?
“算你命中有我一劫。”
陈斐看了眼余额,美滋滋~
——
陈斐半跪在尸体旁,手腕用力,漆黑的钉子缓缓抽出。
刚从钱包空空的悲痛中缓过劲的年轻道士,见此一幕,凑上前。
他倒要看看,这人到底是不是邪修?
“咦,这不是镇魂钉嘛?”
“谁怎么狠的手段,要这女鬼魂飞魄散?”
见陈斐不理他,年轻道士又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道友,你叫什么名字,师承哪门哪派?”
陈斐斜了一眼,“问别人名字前,不该自报家门吗?”
年轻道士理了理额前两根清须,正经神色冲着陈斐行了一个道家礼。
“贫道,三山滴血派张一穹。”
陈斐微眯眼睛,“张一穹……龙虎山正一派的?”
“咦,道友你怎么猜出来的?”
“三山:三山符箓三大祖山故有三山之说。”
“滴血:起源于龙虎山、茅山、阁皂山曾歃血为盟,共用一套字辈。万法同源,法脉归一,故称滴血。”
“啪啪!”
张一穹鼓掌,“看来道友对道家了解颇深。”
“我不了解道家,是豆包告诉我的。”
陈斐晃了晃手机。
张一穹:“……”
“那不知道友名讳?”
那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。
“陈斐。”
“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