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道士刚想点燃符纸,铜钱击飞他手里的打火机,他只能退其次抽出法剑打掉袭来的剩余铜钱,正欲念咒,雷击枣木剑刚亮起雷光,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还来不及喊疼,拳头近在咫尺。
年轻道士瞳孔紧缩,就地一滚。
拳头落地,轰出一个深坑。
年轻道士人麻了。
带着劲风的拳头再次袭来。
年轻道士狼狈躲避。
“打人不打脸啊,给道爷一个面子……哎哟我焯,说了不准打脸,你怎么还来……痛痛痛!”
——
“欺人太甚!”
年轻道士大怒,对着背在身后的吉他盒用力一拍,一抹银色飞出。
闪烁银光的符纸贴在陈斐拳上,他的身体动不了。
年轻道士趁机滚出陈斐的攻击范围,从怀里取出数张黄符,沾了些他自己的鼻血,抹在符纸上,重新掏出一个崭新的打火机点燃。
“天清清,地灵灵,南荧朗耀,诛邪正法,急急如律令,叱!”
空气中热意攀升,灼热火焰蹿起。
原本在附近看热闹的孤魂野鬼被火焰燎到烫得哇哇直叫。
八道火焰疯狂旋,化为一条七八米长的火蛇径直袭向陈斐。
陈斐体内精纯的阴力运转,小木牌红光闪烁。
银色符篆云纹消失,只剩一张空白符纸。
银符失去作用掉落在地。
陈斐身体能动的一瞬,火蛇嘶鸣着张开蛇口咬来。
为了挣脱银符控制,体内的力量被大量消耗,火蛇来得又急又凶,来不及躲开。
“嘎!”
一道阴冷而恐怖的红光划过火蛇的身体。
转瞬间,火蛇的头部出现一抹血线,裂成两半。
“噗!”
年轻道士受到反噬,鼻子喷出两管鼻血。
“我焯,这特么也行,那还玩个蛋蛋?!”
“道爷我认栽,不打了。”
他嘴里的祖安话就没停过。
年轻道士仰着脑袋,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两张捏成纸团堵住鼻孔。
止住鼻血后,年轻道士狼狈地瘫坐地上。
见他的确没有再进攻的动作,陈斐收了势。
扭头看向身后的树林,风吹树叶带起一阵沙沙声。
刚才替他解围的诡异红光,像是从未出现一般。
——
“小子,你到底是不是邪修,怎么不怕天雷?”
年轻道士心下好奇地瞅了瞅陈斐的两只手。
这小子明明一身邪气,却敢徒手接天雷。
即使铜皮铁骨也不敢这么造,偏人家还真接住了。
不对劲,再看看。
陈斐没回答他的话,脑瓜一转,温和笑道:“既然道长认输,那是不是该赔偿我的衣服呢?”
年轻道士:“?”
陈斐指了指衣服上被火焰燎出来的黑印,尾音上扬。
“这件冲锋衣无纤维还加了特殊的防雨隔热材料,就给你算便宜点。一千八,咱俩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