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拉开与小花的距离,看到藏在花朵后一抹小身影。
“你不在新家待着养魂,跟我着干嘛?”
小孩鬼一脸羞涩地将小花往陈斐面前递了递。
陈斐指着自己,“给我的?”
小孩鬼点点头。
陈斐接过小花。
红色花朵鲜艳欲滴,不知小孩鬼在哪儿采的。
陈斐别在胸口,“花很好,谢谢。”
小孩鬼咯咯地笑着跑开。
陈斐以为完事了,打算下山。
结果,山间刮来一阵阴风,卷走他胸口的小红花。
陈斐伸手去抓,小红花没抓到,手里反而多了一捧五颜六色的花束。
捆花束的红绳,轻轻地挠了一下他的手心。
陈斐:“?”
——
陈斐拎着花束上了白昼的车。
“哟,陈兄弟,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文艺范儿。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白昼身上的红疙瘩没了,整个人又恢复原来豪爽健谈的性子。
看到陈斐手里的花束,忍不住调侃两句。
陈斐将花装进包里,催促:
“回城吧。”
“得咧!”
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。
陈斐忽地看见后视镜有人追车而来。
“胖哥,停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陈斐打开下车,看清追车的人是谁,“周师傅,您有事?”
周师傅喘着粗气,“我,我有、有事拜托、小友。”
“周师傅,看您一头汗,先喝口水,慢慢说。”
白昼好心地从车子里拿了一瓶水,拧开盖子递给他。
周师傅说了声谢谢,拿起水咕噜咕噜往下灌,直到感觉肺部那种火烧火燎地痛觉减轻,他才松口气。
“小友,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陈斐礼貌道:“我叫陈斐,周师傅不介意的话,叫我一声小陈就行。”
“姓陈,敢问小友,陈玄是你的?”
周师傅咂摸陈斐的名字,蓦地瞪大眼睛。
“我爸,周师傅认识我爸?”
“在江城,只要有点道行的人,谁人不知地理仙陈玄。”
周师傅知道陈斐是陈玄的儿子,跟他说话的语气更加亲切。
“当初昆仑之行,我和陈玄道友还在一起喝过酒呢。”
“他说自己有个非常聪明的儿子,还不到二十岁学完了他所有的本事。”
“当时我还以为陈玄道友吹牛呢,今天亲眼看到陈小友露的那一手,原来他真没忽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