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处不错,是块好地。”
“行,我立马联系丧葬队。”
白昼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他认识的丧葬队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丧葬队有现成!”
周师傅主动站出来揽活儿。
“那感情好啊,麻烦周师傅了。”
白昼抽出一支烟递给对方。
周师傅笑着接过烟,招呼他带来的团队干活儿。
虽说墓主人只是个小孩,但该有的流程还是得有。
周师傅不愧十里八村评价最高的白事师傅,流程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棚子搭好,丧乐声起。
陈斐踢了踢白昼的小腿,“磕头,诚心些。”
事关小命,白昼不敢马虎,孝子该有的东西,他全备上,披麻戴孝地磕头。
“小祖宗,我不知道杨老家父子干的是这种缺德事,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我一回,我保证以后每年清明节给您上供烧香。”
纸钱灰烬围着白昼转圈。
几个头磕下去,白昼感觉身上不痛了。
他兴奋地取下口罩,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瞧了瞧。
脸上的牙印消失了,只剩一层淡淡的红印。
“我好了!”
“多谢小祖宗!”
白昼对着瓮棺又磕了几个头,又许出去不少好处。
——
醒来的杨老大发现老太太脸上的红疙瘩消失了。
“妈,你好了?”
“儿啊,你醒了,快!给小祖宗磕头!”
老太太拉着杨老大跪在小孩鬼新修好的坟前磕头。
三个头磕完,杨老大身上的红疙瘩不见消退。
“怎么没有消失?”
“是不是磕头的次数不够,儿啊,你再多磕几个。”
老太太按着杨老大的头往地上磕。
杨老大额头高高肿起,红疙瘩依旧不见好转。
杨老太急了,跑到陈斐跟前问:“大师,我儿子身上的东西为什么没有消失?”
陈斐正在指挥人修补小孩鬼父母的坟墓,听到老太太的话,连个眼角风都没给杨老大。
“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“这些疙瘩?”
“你儿子犯错在先,它只是稍加惩罚,红疙瘩会一直跟着你儿子,或许哪一天它认为你儿子真心悔改,就会撤去惩罚。”
陈斐说完,杨老大的脸色就跟死了妈一样。
老太太直呼造孽!
天色不早了,事情处理得差不多,该回城了。
——
下山路上。
一朵开得正艳的小花,怼到陈斐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