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还为难的看着李香君。
朱时桦见他古怪,沉声道:“非说什么?”
李绥丹为难道:“殿下,那老头十分大胆,非说李妃娘娘是他女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什么?
李妃娘娘是他女儿?
那岂不是自己老丈人?
朱时桦有些生气,就算你是老人,也不能胡说八道啊!
倚老卖老的老流氓老糊涂,后世不要太多。
李香君脸色也不好看,自己父亲早已去世,哪来的什么父亲。
今日自己大喜之日,有人却要来道捣乱。
饶是李香君脾气柔和,不免也有些愠怒。
宾客们见朱时桦和李香君脸色都不好看,不知生什么,放下了酒杯,纷纷看了过来。
朱时桦沉声道:“那老头说自己是哪里人了吗?”
李绥丹想了想道:“那老头有些江南口音!”
“那就不是长安人了,他进城之时,锦衣卫和玄衣卫没有登记吗?”
李绥丹拿出登记牌道:“他们入城时,倒是进行了登记,这是登记牌!”
朱时桦接过登记牌,只见上面写着:姜曰广,六十三岁,江西南昌新建人士。
姜曰广?
姜曰广?
这个名字,朱时桦总感觉在哪里见过!
朱时桦突然想起来这人是谁,姜曰广与史可法、高弘图并称南中三贤相。
明末时,抗清而亡!
朱时桦拿着登记牌走到史可法面前,将登记牌递给他。
史可法不知生了什么,拿起牌子一看上面的名字。
惊得站起身高声道:“哎呀,姜阁老,他怎么到了长安!”
看着朱时桦激动道:“殿下,这是金陵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姜曰广啊,姜阁老人在哪里!”
朱时桦终于确定下来,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大佬!
朱时桦指了指外面笑道:“史阁老,您说的这个姜阁老,人就在府外!”
史可法就要跑出去找姜曰广,却听朱时桦道:“史阁老,这姜阁老说他是李妃之父!”
朱时桦调侃道:“这是我老丈人来了!”
史可法一愣,姜阁老何时成了李香君之父?
这里面难道还有他不知之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