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九天开敞篷如此荒唐的事情,被冻得如同冻梨的朱时桦,感到十分后悔。
和新老婆李香君在长安秀了一圈,朱时桦命李绥丹加快度逃回王府。
围在火炉前,还在打哆嗦。
看似弱不禁风的李香君反倒没有多严重,只是披了一件棉袍。
正在眉飞色舞的和宋恩彩讲着今天游街的事情,好像一点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寒冷。
朱时桦喝了一口刘纯宪端来的姜茶,感慨地道:“都说你们是水做的,难道不怕冷吗?”
李香君文学素养很高,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。
“夫君此语,不知从何处听闻?女子似水,这般形容温婉雅致,听来何其动人!”
宋恩彩眼神也有些迷离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朱时桦。
朱时桦撇了撇嘴:“是个姓贾的,哦姓曹的说的,不过应该以后没他了!”
李香君疑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朱时桦烤着火喃喃自语:“因为你夫君我来了,他们的老祖宗都快被我搞没了!”
李香君疑惑地和宋恩彩对视一眼,以为朱时桦在胡言乱语。
宋恩彩走到朱时桦身边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担忧道:“夫君,你莫不是冻坏了身体,在癔症?”
朱时桦将她手拨开:“什么癔症,那本书电脑里面有,叫《红楼梦》,一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写了一个公子哥和一群女人的故事!”
“想看了,等会去看!”
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,搓了搓手道:“走吧,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我们,还有流程没走完呢!”
李香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跟着朱时桦走了出去。
虽说是纳妃,没有娶正妃那么严格。
不过该有的形式还得要用,在刘纯宪的主持下。
朱时桦带着李香君,又重新走了一遍婚礼流程。
好在次妃礼制比较简单,没有花费多少时间。
因为出征和曲阜孔府之事,很多重要人物都在外地。
王府宴请的宾客人数也不多,也就是留在长安的李岩、史可法和夏完淳等人。
朱时桦和民间一样,带着李香君答谢宾客。
就在此时,李绥丹突然跑了进来。
表情有些为难,不知如何开口。
朱时桦找了一个间隙,走到李绥丹身边,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就说!”
“殿下,外面来了一个老头,非要进来喝一杯喜酒!”
朱时桦还以为生了什么事,无所谓道:“想进来就进来吧,一个老人家你怕什么!”
李绥丹却为难道:“殿下,那老头非说。。。非说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