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转了两下,没有推开。
因为兽人根本不知道正常的门怎么开!
烬野在外面磨蹭等了一阵,终究是没能进来。
“姐姐我没什么事,你们继续,我就想说一声,我洗了锅,也洗了盘子。”
真的是非常符合这绿茶豹子的行为。
姜枝埋在黑暗里,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,现在她只想洗手,但是主卧的卫生间,没有水!
苍凛垂眸看向她无处安放的手,金褐色瞳仁沉了几分。
姜枝刚想让他找块布,苍凛已经握住她的手腕,低下头。
温热唇瓣贴上指尖。
湿润缓慢卷过她的手指,细碎水声藏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,清晰得令她头皮发麻。
姜枝想抽手,苍凛却托得极稳。
动作认真,甚至虔诚。
“苍凛……”
姜枝叫出名字,声音软得自己都不认识。
苍凛抬眼看她,目光灼热坦荡。
姜枝脸颊一路烧到耳后。
她忽然明白,在兽世的规则里,这大概算不上羞耻。
兽人不会遮掩欲望,也不觉得自己的气息肮脏。他只是本能地替她收拾干净,用最原始的方式,接受她刚才给予的一切。
可她受不了。
尤其受不了苍凛一边做着令人腿软的事,一边露出那副忠诚认真的神情。
“够了。”
姜枝抽回手,指尖蜷进掌心,根本不敢看他湿润的唇。
“你可以走了,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苍凛应声。
“好。”
说着他翻身下床,赤裸着走向露台,纵身跃入夜色。
姜枝扑到窗边时,苍凛已经踏进海水。
月色沿着宽阔肩背滑到腰间,浪花拍过修长双腿,将那具强健身体一点点吞没。
姜枝看着苍凛沉入海水,赶紧拉上纱帘。
睡觉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,全部封存。
第二日醒来,姜枝望见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绑带,昨夜的画面又自己钻回脑袋。
姜枝面无表情地把绑带塞进衣橱角落。
只要藏得足够深,事情就等于没有发生。
当然,很可能还会用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