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从购物车里翻出两条结实的皮质束带。
苍凛没有犹豫,仰面躺到床上,双臂举过头顶,由着她将手腕固定在床柱两侧。
皮带扣紧的瞬间,宽阔肩背完全舒展开来,胸腔随气息缓慢抬落,腹部线条在暖黄灯影里格外清楚。
这种程度根本困不住一名高阶狼兽。
苍凛若想挣脱,只需稍微用力。
可这两道束缚并非为了困住他,更像一道提醒,告诉他姜枝不愿被碰。
姜枝不放心地扯了扯皮带。
苍凛手臂随之发力,筋肉骤然鼓起,手背上的脉络一路延伸到小臂,床头被带得晃了一下。
姜枝嗓子莫名发干。
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防止失控。
倒像某个人把一头强健的狼洗干净,送进她的房间,连手腕都替她束好,只等她随心所欲地欺负。
苍凛安静看着她。
两只耳朵直直立在黑发间,长尾垂落床侧,尾尖克制地勾着床脚。
“牢吗?”
姜枝点点头,跪坐到他身侧。
她低头在苍凛唇上碰了一下。
购物车页面立刻跳了出来。
减脂餐、磨刀石、兽皮护理油。
不合用。
姜枝重新吻过去。
儿童玩具、果干、木工雕刻刀。
仍然不对。
她一次次靠近,又一次次退开,购物车像抽盲盒似的轮番刷新。
等姜枝自己都记不清亲了多少回,苍凛原本平稳的吐息已经彻底失去节奏。
她刚要再次贴近,他忽然将脸偏向旁边。
姜枝的唇只擦过滚烫下颌。
“等一下,雌主。”
低沉话音被断续喘声切碎,听起来比平日沙哑许多。
苍凛闭着眼,双腕本能地往外挣了一下。粗糙皮带陷入皮肤,小臂筋络根根显露,肩颈与胸口同时绷紧,木质床框发出一声细微呻吟。
他明明难受得厉害,身体却追着姜枝离开的方向抬起,腰身拉出充满力量的弧线,像一头被困在原地的饿狼,明知不能越界,仍本能地追逐她的气味。
“别靠近……”
苍凛停顿片刻,声音低得几乎散进夜色。
姜枝顺着他紧绷的腰腹往下看了一眼。
兽皮已经支起一道过分明显的轮廓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存在感强得根本无法忽略。
苍凛从她泛红的脸上猜到了什么,狼耳羞恼地伏进黑发里,绑在床头的双手再次收紧。
“只要一会儿就好,雌主稍等。”
他的呼吸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