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枝也没继续追问。
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研究苍凛那点奇奇怪怪的眼神了。
还有白蘅,明明救活了他,但他看上去比死了还难受。
算了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
姜枝打算今日事今日避!
她又揉了两下小狗头,低头对他说:“黑背小朋友,东西我收到了,你也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黑背仰着脑袋:“姜枝雌性不再揉一会儿吗?”
“再揉你就秃了。”
黑背立刻用爪子捂住脑袋,可爱的样子让姜枝直笑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
黑背说完,叼起姜枝顺手塞给他的一小块干肉,欢快地往兽皮帘外跑。
跑到一半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姜枝雌性。”
姜枝正打哈欠:“嗯?”
黑背尾巴摇了摇。
“雪谷兽人都知道您救了白蘅大人,也救了我们。大家都觉得您是圣雌!”
他说完,也不等姜枝回答,顶开兽皮帘跑了出去。
冷风从帘缝里钻进来,又很快被苍凛挡住。
姜枝站在原地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这小狗还挺会安慰人。”
苍凛把兽皮帘压好,低声道:“他没有说错。”
圣雌也好,恶雌也罢,姜枝脑袋发沉。
不行。
再想下去,她今晚真的不用睡了。
她一边脱外面的兽皮披风,一边打哈欠。
“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。”
苍凛走过来,替她把火盆里的木炭拨旺,又把最厚的一块兽皮递给她。
姜枝裹住自己,整个人往石床上一倒。
刚躺下,她又睁开眼,看向苍凛。
“你呢?”
苍凛已经很自觉地在火盆旁边铺了张兽皮。
“我睡地上。”
姜枝撑着困意看他。
苍凛坐在地上,背靠石壁,长腿微屈,姿势看着随意,却正好挡在兽皮帘和她之间。
像一堵活的墙。
姜枝本来想让他上来睡,但话到嘴边,又想起刚才那些“不受控制”
的话。
算了。
大半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