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蘅说完,撑着石床站了起来。
他的脸色仍旧很白,衣襟上也全是血,可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。
雌主的血果然厉害。
可姜枝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她救他,不是为了让他跪下臣服。
这念头只在心里滚了一下,姜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白蘅已经收回扶着石床的手起身。
白蘅又看了一眼姜枝。
那一眼很短,冷淡,复杂,像有很多话都被他压在喉咙里。
最后他什么也没说。
转身就走了。
藏獒兽人连忙跟上,黑背也被他拎着后颈带了出去。其他兽人见白蘅能走,松了一口气,也不敢再挤在姜枝的暖洞里,很快退得干干净净。
兽皮帘落下。
暖洞里终于只剩下火盆噼啪燃烧的声音。
“我也没想受他这么一跪呀。”
姜枝犹豫着问,“苍凛,白蘅应该不会想杀我了吧。”
“我不会给他机会。”
苍凛说得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。
姜枝又叹了口气。如今最好的办法,还是早点离开雪谷,只不过暴雪天的,外圈又有冰原龙,实在是不好出门。
姜枝说完,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件更要命的事。
等等。
苍凛刚才是不是发现了?
她每次亲他,周围就会掉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姜枝慢慢转头,看向苍凛。
苍凛也正看着她。
火盆映着他的金色眼瞳,里面没有任何的怀疑。
姜枝反而更紧张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……看出什么了?”
苍凛垂眼。
“嗯。”
姜枝:“……”
承认得这么快吗?
她试图挣扎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,就是我有一个……呃,一种比较特殊的能力。”
苍凛道:“亲吻,可以隔空取物。是从没见过的巫术。”
很好。
总结得非常精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