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火光跳了一下。
白蘅看着她,像隔着一场很长的梦。
“雪魅……”
“不。”
白蘅盯着她,银色竖瞳里一点点聚出清醒的冷意。
“姜枝。”
姜枝手腕还在他唇边,血珠沿着他的下唇滑落,她想把手抽回来。
白蘅却更快一步扣住她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
白蘅的眼底冷意翻涌,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。
他明明该推开她。
该恨她。
该质问她为什么要以雪魅的身份靠近他,为什么看着他一次次动心,一次次失控,一次次像个蠢货一样争夺她的目光。
可他抓着她的手腕,没有放,像怕自己一松手,她就会重新变成那个他抓不住的雪魅。
姜枝疼得轻吸一口气。
苍凛立刻上前,手掌按上白蘅肩头。
“松手,否则我打断你的手。”
白蘅抬眼看向苍凛。
两个雄性兽人的视线撞在火光里。
白蘅忽然惨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也早就知道。”
苍凛没有否认,按在白蘅肩上的手往下一沉,另一只手扣住白蘅攥着姜枝的手指,一根一根掰开,把姜枝的手腕拿出来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血珠顺着她腕骨往下滚,染红了一小片袖口。
苍凛低头看了一眼,舌尖贴上她的伤口。
姜枝指尖猛地蜷起。
和白蘅冰冷湿滑的触感不同,苍凛的舌尖是烫的。
很烫。
他沿着她腕骨上的血线慢慢舔过去,小心地卷走血珠,随后又含住伤口附近,轻轻吮了一下。
犬齿擦过她腕侧薄薄的皮肤,热息落在伤口边缘,舌尖又重又缓,像在替她止血。
姜枝被苍凛舔得手腕发麻,忍不住小声道:“苍凛可以了……”
她就是觉得苍凛这个样子有点奇怪,真的很想提醒他,这里还有一个刚被她从鬼门关拽回来的白蘅,以及一圈满脸震撼的兽人。
苍凛却像完全不在乎旁人。
过了片刻,苍凛才抬起头,拇指按住她腕口,声音低得发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