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尖轻轻抬起,把那圈旧皮送到她眼前。
“只有你,能帮我弄出来。”
姜枝眼角一抽,总觉得这条蛇在说骚话,但没有证据。
想着之前原主对他做的过分事,姜枝不计前嫌,兽医的职业素养再次觉醒。
她以前是处理爬宠蜕皮残留,一般要先温水湿敷,再慢慢顺着鳞片方向揉开。但是现在天寒地冻的,哪里有这么多温水呢。
有了。
再没有什么比热水精油更适合软化角质的了。
【宿主确认对白蘅使用“单人温泉洗浴汗蒸搓澡精油护理套餐”
电子卡券喵?(=?w?=)?】
姜枝选择了立刻使用。
白蘅尾巴上的鳞片被这股温热一蒸,银白色变得更润。
那圈卡住的旧皮慢慢软下来,边缘泛出一点半透明的湿意。
雌性特别是高阶的雌性都会点巫医之术,所以白蘅并没有意外。
他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下。
寒气被一点点从骨头缝里蒸出来,银色竖瞳里那点坏笑被热气泡散了些,反倒多了几分湿漉漉的迷离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这么厉害。”
白蘅眼尾泛红,呼吸不稳,蛇尾也不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地调戏她,而是软软搭在她掌心,时不时细细颤一下。
“果然,雪魅搞得我好舒服。”
姜枝脸一热。
理性上她能理解一条被冻久了蛇第一次泡温泉是一种怎样的体验,但为什么从白蘅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正经。
姜枝趁热顺着旧皮松开的边缘一点点往外推。
“忍着点啊,估计会痛一会儿。”
白蘅低低笑了一声,可笑到一半,又被她指尖的动作弄得气息不稳。
笑声碎在喉咙里。
僵硬的死皮像薄薄一层透明纱,慢慢从新鳞上卷开。
白蘅的尾巴紧绷起来,应该是极痛的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不要停,快受不了了。”
现在叫她停也不行,姜枝不会前功尽弃的,她使出浑身力气,一只手按住尾节,一只手反复揉搓。
白蘅猛地弓起腰,撑在石床上的手指收紧,银发滑落下来,挡住半张脸。
就差一点了。
姜枝用指腹捏住最后那点,顺着鳞片方向,一鼓作气。
与此同时,白蘅猛地一颤,弓起的腰线绷到极致,又一下松开,喉间溢出一声低到发哑的气音。
残皮终于从尾节上剥落!
“好了,这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