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:我已有雌主,请自重。
晚上:干啊。
这反差谁受得了?
姜枝觉得白蘅要不是伪装的太好,就是人格分裂。
“既然雪魅仰慕我许久,又在雪洞里为我取暖,我自然是来报恩的。”
白蘅靠近了一点,银色竖瞳盯着她,声音低得像贴着耳朵往里钻,“我会心甘情愿地亲吻你,甚至心甘情愿为你做其他事。”
姜枝眼睛亮了,管他是不是有病,心甘情愿就行了。
“其他事免了。”
姜枝并不想占准前夫的便宜,“你……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他的尾音轻轻绕了一下。
“雪魅雌性,我刚蜕完皮。”
“新鳞刚长出来,碰不得硬物。兽皮粗,很疼的。”
白蘅说着,尾尖轻轻绕过床沿。
“尤其这里。”
蛇尾慢慢抬起来一截,“雪魅雌性,请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姜枝这才看清,尾巴靠近尾尖的地方,仍紧紧裹着一层灰白色的旧皮,像一枚没取下来的薄环勒住了粉色的新鳞。
“皮没蜕干净?”
姜枝以前在宠物店见过这种情况。
有些爬宠主人不懂,觉得“就剩一点皮而已”
,拖了两天再送来,尾尖已经发黑,碰一下都疼得缩成一团。
现在白蘅这条尾巴,体型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,痛感估计也跟着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白蘅刚才就是拖着这种状态,出去打冰原龙的。
姜枝低头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圈旧皮边缘。
白蘅的尾巴几乎立刻颤了一下。
“雪魅雌性心疼我?”
姜枝刚冒出来那点同情,差点被他一句话打散。
“我可不心疼有雌主的兽人。”
姜枝故意把白蘅刚才说的话丢给他,手收回来,作势就要起身。
白蘅尾巴一动。
银白蛇尾从石床边游过来,轻轻一卷,就把她重新带了回去。
“雪魅你说得对,姜枝都要和我离婚了,我为什么要在乎呢?”
“而且雪魅身上的味道,会让我舒服。”
白蘅垂眼看着她的手。
“这里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