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被萧照轻轻拢在掌心:“我也不是。但如果殿下喜欢正人君子,我也可以为殿下装出一副模样来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商矜果断地打断了他,反手握上萧照的手,“我只喜欢你而已。”
“你是好人,我就喜欢好人;你是野心家,我就偏爱野心家反正你我都早已知晓彼此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他微微地笑着,轻而笃定。
“阿矜……”
萧照闭了闭眼,“你可真是……即使是骗我……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现我骗了你,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”
“任何?”
“任何。”
他们都知道这背后的含义。
即使是欺骗,萧照也绝无放手的可能,那么等待商矜的下场就可想而知,何况今日是他亲自许下的诺。
滚烫的、颤抖的、忐忑不安的吻落在商矜眼睫上。
宛如契约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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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日溶金,残阳的最后一道影子铺上公主府的碧瓦白墙,墙边探出一支劲瘦红梅,枝头稀疏几朵花苞点缀。
“咔嚓”
梅枝被人折下。
纪先生将梅枝握在手中,细细打量了片刻,“看来府中的人近来都十分忙碌,连这多出来的花枝都无人打理。”
“这不是今日有赖纪先生了。”
商矜淡淡接话。刺客带来的伤口并不重,但他还是放出消息,言清河公主重伤。
“不敢当殿下所托啊。”
纪先生将梅枝藏在袖中,“令纪某意外,殿下是因南梁王世子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可见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,果然是有几分道理的。”
他戏谑之语说完,又恢复往常沉肃,“但殿下图谋事成,恐怕并不能使您与世子间的困境迎刃而解。”
“我知晓,哪有事事都如我意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