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铁皮石斛移栽进灵田后,当天晚上,许金蝉怀着隐隐的期待入睡,竟然做了一个难得的美梦。
梦里,那株刚移栽的铁皮石斛不仅安稳地存活下来,根须还在黝黑的灵土中生长蔓延,悄无声息地抽出无数嫩绿的新芽。
更奇妙的是,随着幼苗数目增多,那片原本仅五尺见方的灵田,竟如缓缓向四周延伸扩展,最终将整个后院都笼罩在其丰沛的灵气之中。
凡是灵气笼罩之处,都长出了铁皮石斛,整齐划一的,看起来十分喜人。
一阵清柔的风掠过,霎时间,满院的铁皮石斛齐齐绽放出淡雅的花朵。而每一朵花心,竟都托举着一颗指甲盖大小、金光灿灿的瓜子。
朝阳升起,日光自上而下洒落,照在后院里,无数金瓜子同时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,璀璨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。
“哈哈哈,财了!”
许金蝉在梦中捂着眼睛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笑声惊动了睡在一旁的许银蝉。她迷迷糊糊地侧过身,推了推姐姐的肩膀,“姐,你在笑什么?”
许金蝉仍沉浸在梦境的狂喜里,根本听不见妹妹的声音。倒是许银蝉彻底醒了,连忙用力摇晃她的胳膊,“姐,姐,你咋了?快醒醒,别吓我!”
她想起姐姐落水昏睡的那段日子,总是被噩梦缠身,任凭她怎么呼喊,都没有清醒。一瞬间,无感力和恐惧席卷了她的内心,她又加大了摇晃的力度。
许金蝉终于被摇醒,笑声戛然而止。她睁开眼,入目的是满室的黑暗,她才恍然察觉自己方才是在做梦。
“姐!”
黑暗中,许银蝉关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。
许金蝉忙安抚道:“没事没事,姐就是做了个美梦。”
“你可吓死我了,”
许银蝉抚了抚胸口,下一刻,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,“到底梦到啥好事了,能让你笑得跟魔怔了似的?”
许金蝉侧过身,面对妹妹,在夜色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我梦见咱家财了,后院的地里,全是亮闪闪的金瓜子!”
许银蝉听后有一瞬间无语,“娘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姐你定是太想挣钱,所以才做了这个梦。”
许金蝉轻笑了两声,没有反驳。
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等到天光亮起,立即起身穿衣,询问妹妹:“银蝉,我待会儿要去镇上药铺卖药材,你要同我一起去吗?”
“要。”
许银蝉答得干脆,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穿衣梳头。
姐妹俩收拾妥当正要出门,李氏从灶房探出身子,“吃了朝食再去吧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许金蝉摇头道:“我们早去早回,咱家的番麦成熟了,得趁着凉快早些收回来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