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听见女儿和玄清在山里遇到了野彘,心猛地一沉,手上的野彘肉没拿稳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顾不得捡,一个箭步冲到许金蝉面前,将她从灶洞前拉起来,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她毫无伤后,李氏心头那股后怕瞬间化作又急又气的责骂:“你这不省心的丫头!出门前我千叮万嘱,叫你别往深山里去,你咋就是不听劝!”
见她娘气急败坏,许金蝉有些后悔向她道出实情。
她连忙挽住李氏的胳膊,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娘,我真没事。您别担心,当时那野彘刚一冲出来,玄清立刻就挡在我前头了。他带的弩箭可厉害了,嗖的一下,就把野彘给射死了。”
“你还敢提小道长,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,白玉真人怪罪下来,咱们一家都别想活。”
李氏说着,忍不住用食指狠狠戳了女儿额头一下。
“真人又不是不讲理的人,怎会怪到我们头上?”
许金蝉不服气道。
进山本就有风险,玄清既然敢去,必定早有预料,否则也不会随身带着匕防身。
想到这里,“哎呀!”
许金蝉突然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,惊得李氏和许银蝉齐刷刷望过来。
她蹙眉道:“那些铁皮石斛和赤箭,我竟忘了分他一半!”
这个“他”
,自然是指玄清。药材是两人合力采摘的,说好了平分,她可不能独占了去。
“娘,您先忙着,我去把药材收拾出来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出了灶房。许银蝉也跟了出来,不计前嫌地道:“姐,我来帮你。”
许金蝉便让她去打盆清水。趁这功夫,她将赤箭茎块轻轻摊在粗布上,拿起剪刀,剪去上方的花茎和杂乱的细须,又仔细挑出有碰伤、空心或虫蛀的次品。
待许银蝉端着水回来,她便把处理好的茎块浸入水中,动作轻柔地洗去附着的腐土,然后将其摊开晾晒在簸箕上晾干水分。
她做这些时,许银蝉就在一旁看着。见她处理完赤箭,注意力又转到旁边的铁皮石斛上:“姐,那这个要怎么弄?”
“看好了,我给你示范一遍。”
许金蝉拿起一根铁皮石斛,掐去老化黑的根须和泛黄的叶片,只留下饱满青绿的肉质茎条。随后用清水细细冲掉表面的苔藓与泥土,将其摊放在阴凉通风的竹匾上。
许银蝉看一遍会了,铁皮石斛数量不多,许金蝉留了一根带着根须的,打算种到系统奖励的那小块灵田里,其余的索性全交给妹妹处理。
她起身去了灶房,李氏刚好把所有的野彘肉用粗盐腌制了一遍,许金蝉走了过去,“娘,咱下午蒸肉包子吧,正好给二爷爷、姨婆他们送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