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偷阁下,”
他幽幽的语气带着警告,又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:“不要让别的军雌接近你半米以内哦,在外面更要避免出汗,最好穿一些有吸汗材质的贴身衣服。”
洁德伸出手,抵着塞拉芬的肩膀,将其推后半步。
“有道理,”
他说:“你也离我远点,别忘记我们合作的约法三章。”
塞拉芬嘴角一僵,似笑非笑道:“什么约法三章啊?”
洁德一本正经:“合作对象,若非必要情况,避免身体接触。”
塞拉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这个必要情况怎么定义?”
他不死心问道。
洁德帽檐下绯红的薄唇无情吐出一句话:“我觉得必要就是必要,我觉得不必要就是不必要。”
塞拉芬抿唇道:“好无情,好独裁,好专制啊。”
洁德:“同理视之,没有你的准许,我也不会碰你,”
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公平吧。”
塞拉芬嘴角抽搐,“公,公平。”
突然,他绿色的眼瞳亮了一度。
“那上药呢?”
塞拉芬突然跑向房间的角落,从床头柜上堆积的一排药膏里,随意拿出一罐乳白色的膏状药剂。
洁德看着捧着药膏站在自己面前的塞拉芬,不知道对方在激动个什么。
他才想起对方今天才从雄保会里出来,身体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伤口。
洁德将对方的身体扫了一遍,从淡淡的血腥气息判断,“你不是泡过治疗仓了吗?”
塞拉芬半是忧郁半是失落道:“治疗仓可以将身体上的伤口,用最快的速度痊愈,但总是不免留下疤痕,这个是专门涂抹在伤痕上,去疤痕生肌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洁德很直接道:“你不会自己涂?”
他捏着药膏的指尖瞬间攥紧,然后又松开。
塞拉芬深吸一口气,扬起一抹标准微笑道:“其他地方我都可以自己涂,可是背后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洁德微微偏头,沉默了好几秒。
顿了顿,他迟疑道:“你可以找别的虫。。。。。。”
塞拉芬诚恳道:“这么晚了我去哪里找别的虫?”
洁德:“明天再涂。。。。。。”
塞拉芬扁嘴:“药膏的说明书上说了,必须要泡过治疗仓的六个小时之内涂抹,明天都过时间了。”
洁德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塞拉芬突然吼道:“我只信任你!”
洁德沉默。
塞拉芬循循诱导:“小偷先生,你知道军雌对另外一只虫裸露后背意味着什么吗?”
洁德:“意味着你即将受到鞭笞?”
塞拉芬眼皮子疯狂抽搐,笑意扭曲,重重呼吸了好几口,才恢复理智道:“意味着对另一只虫的信任啊!”
洁德一愣。
见话术有效,塞拉芬立刻恢复温和的语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