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一进去,一个茶盏便瞬间砸在了他的脚边。
陆景煜脚步一顿,面无表情看向皇上。
皇上瞪着来人没好气道:“你个混账东西,朕竟不知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上说到一半,那话好似卡在了喉咙,愣是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
旁边站着的陆淮安抿唇,想要张口却还是顿住了。
陆景煜一脸镇定进入殿内,而后照常微微行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上涨红着脸看着陆景煜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哼怪不得你从不喜宠幸妃嫔,原来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皇上这句话没明说,但是其中的意思,已经不言而喻。
陆淮安在一边,努力强压着嘴角,看似一脸温顺。
陆景煜蹙眉看向皇上,他不是傻子,自然听出了皇上这句话的意思。
陆景煜凤眸微眯:“父皇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又听谁说闲话了?”
皇上瞪着他:“朕听什么闲话?你昨夜明显去了嫔妃那里,为什么内务府没有记档?
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到底行不行?”
皇上问完这句话,顿时拿出绣帕捂住脸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真是皇家的不幸啊!”
陆淮安伸手,赶忙轻拍皇上的背。
“父皇,您还请想开些,皇兄。。。。。。他其实也定是不想的。”
陆景煜阴沉着脸看着二人:“你们这是听谁胡说的?”
皇上拿下绣帕,气鼓鼓地瞪向陆景煜。
“这还用说吗?你昨晚去嫔妃寝宫,而不记档,定是没办成。
怪不得,你这日日这般勤政,原来都是为了避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上气道捶胸顿足:“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,这么大的事情,为何不告诉朕?
这太医院多得是神医,你早日告诉他们,如今说不定早就调理好了。”
陆景煜眯着凤眸看着皇上:“父皇,儿臣且问你。”
皇上吼叫:“你问,朕倒要看看你如何狡辩。”
陆景煜沉声:“儿臣若是真那般,澈儿又是如何来的?”
皇上闻言,表情瞬间僵住。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是这么回事儿。
他那乖孙,长得和太子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,不可能不是他亲生的。
陆景煜沉声:“父皇嫌儿臣只顾朝政,那儿臣。。。。。。今日便匀出一半的折子给父皇,如此,儿臣也能睡个安稳觉,好好养精蓄锐。”
皇上:“啊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也大可不必吧!”
陆景煜没理,直接沉声行礼。
“儿臣告退!”
陆景煜说完,直接转身离开。
待出了养心殿,陆景煜重新坐上了轿辇。
“去昭华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