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那澈儿岂不是就。。。。。。成为了唯一可以继承皇位的人?”
白洛棠闻言,脸色蓦地一沉。
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
萧侧妃眼神闪烁道:“澈儿做皇上,那我岂不就是太后?”
白洛棠瞪眼:“你想得美,我生得儿子,他若是做皇帝,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洛棠表情不由得僵住,那时的她只怕已经是一具森森白骨了。
萧侧妃看着强忍着得意,然后转身快速离开。
白洛棠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霜打的茄子,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。
“翠莺,本宫又乏了!”
翠莺:“娘娘,您吃过人参粥再睡吧!”
白洛棠沉声:“不喝,以后不要再熬人参粥了,做点有滋有味的东西。”
白洛棠说完,便直接进入屏风,重新去睡觉了。
白洛棠想开了,活一天算一天。
到了这份上,她就是天天拿人参兑水,也无法扭转乾坤了。
余下的八天,她准备好好享受生活。
太子殿下疑似不行的消息,瞬间在东宫传开,进而传满了整个皇宫。
午后。
陆景煜坐在御案前,批阅奏折。
上百个折子垒成了小山,占了大半个御案。
陆景煜一整天,心里都是乱糟糟的。
那个缠绵的吻,一直萦绕在他的唇间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白洛棠竟然会想到,偷梁换柱的法子。
这么拙劣的争宠法子,她也能想得出。
多亏。。。。。。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她是真不怕死吗?
昨晚他回来之后,泡了半个时辰的冰水,那股燥意才总算压了下去。
结果就是,他今日便染了风寒。
此刻他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什么?
总之他感到头疼欲裂,根本就看不进去折子。
就在这时,江德福突然进来了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皇上召您觐见。”
陆景煜蹙眉,他的父皇很少会主动见他,今日是怎么了?
陆景煜放下手里的毛笔,然后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。
“准备轿辇!”
“是殿下!”
片刻后,金顶轿辇缓缓驶出东宫,朱帘半卷,陆景煜身着黑金蟒袍,倚坐其间,神色淡淡,不怒自威。
一炷香后,陆景煜进入了养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