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好几筐的菜上驴车,还带了不少馒头、咸菜。这些咸菜是之前菜地被毁,沈家人把地里的那些菜叶子捡回家,处理过后放进陶缸里面腌制了。
总算没有真的浪费掉菜。
现在天气还冷,沈凇和沈准出时依旧穿着棉服、棉鞋。脑袋上还顶着一顶帽子,两侧有多出来的部分,正好可以挡住耳朵。
沈凇怕冷,他把帽子上的系绳系在下巴处系紧,不叫风吹进去。
这次出来谈生意,没有沈凇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沈凇以为只要尝过他们家的菜,生意就会好谈不少。
谁知道刚去第一家,就被连人带车给扣那了。
酒楼后院柴房里面,沈凇和沈准兄弟二人是被冻醒的,刚清醒,两人脸上都有些茫然。
原本好好的进酒楼推售自家的菜,被酒楼掌柜请进雅间详谈,喝了一杯茶的功夫,就头晕眼花,直接昏迷。
沈凇嗅觉灵敏,若是白水,他能闻到些不对劲,也能尝出一些不对劲。
但茶水,他是一点也没办法闻出和尝出。
为了不浪费,他在茶凉些后,屏气一口闷下去了。
沈凇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,脚上套着袜子,棉鞋也不见了。
冷的他哆嗦着牙齿打颤,“二哥,我们被这个聚福酒楼的人绑了,棉鞋棉衣也被抢走了。”
沈凇很不解的和沈准说出这个事实,他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聚福酒楼的人要绑他们还抢他们的衣服鞋子。
他们之前压根就不认识,更不可能结仇。
沈准身上也和沈凇一样,他稍微往沈凇那边靠一下,挡住一点从门缝那边灌进来的冷风。
两人有了声音动作后,柴房里面很快传出来一阵呜呜呜的闷喊声,沈凇和沈准顺着声音,好奇的扭头看去,现柴房里面被脱掉外衣和鞋子绑着的不止他们哥两。
还有五人。
他们不仅手脚被捆绑着,嘴也全都被塞住。
见沈凇现了他们,几人瞪大双眼,喉咙里呜呜呜的出声音,神色激动。
沈凇用牙齿去咬着自己手腕上的麻绳,嘴角都被磨破了,才将麻绳咬松开。
沈准是跟着沈凇一起用牙咬自己手腕的麻绳,两人几乎同时解开了手上的麻绳。
给自己松绑之后,沈凇和沈准将一个中年男人嘴里的麻布扯下,沈凇蹲在地上用手臂抱紧自己,打着寒颤问道:“你们是谁?怎么会被绑在这里。”
那中年男人活动一下酸痛的下巴,一脸晦气又有明显的害怕模样,同样冷的声音颤,“我是聚福酒楼掌柜秦福,另外四个,一个是厨子,一个是厨子的徒弟,两个是伙计。昨晚有伙强盗装成食客来吃饭,拖到其他食客都走后,把我们给绑了。”
秦福越说越气,也越说越后怕。
昨天晚上这些人趁着客人走光,外面也因天黑没有人,在巡逻的刀吏轮换的时候,将他们一个个打晕。
得知几人才是聚福酒楼的人,沈凇和沈准给他们解开了麻绳。
秦福揉着被勒麻木的手腕,“这伙人怕是觉着深夜出城会引起注意,便才在酒楼里面待了一晚上。你二人是做何而来我们聚福楼?来的这般早,倒是撞上了他们,也遭了一份罪。”
沈凇说是来卖菜的。
这下倒好,不仅是菜没卖出去,棉鞋棉衣都被扒走了。
估计驴车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