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予不悦道:“我没有父亲。”
戚元镜不再多说,他这唯一一个好兄弟,身世比戏文里唱的都离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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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凇过的第一个新年,没有过的很好。
他吃了好多好吃的,还跟着家人出去拜年了,也有好多人来他们家里拜年。
但他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谢知予。
却不知道谢知予好不好。
这种心里空落落,脚悬着,没办法落踩到实处的感觉,让沈凇很不舒服。
明明在很高兴的场景下,他即便是笑着,也不是完全开心的笑。
心里总有一点闷着的感觉。
这种陌生的情绪,沈凇不喜欢。
但他除了等待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沈家的今年过了一个丰收喜悦的好年。
这么多年来,家里第一次体会到年味。
一家人一起热热闹闹的跨过旧年,进新年。
歇到正月十五,一大家子又开始忙活起来。
沈凇为了能不让自己有太多的精力时间去想谢知予,他开始琢磨起生意来。
家里年前又扩了三十亩荒地种菜,也差不多到了给茗青县的几家酒楼送菜的时候。
送他们这几家酒楼,菜地剩下的菜还有很多。
需要再找饭馆和酒楼收菜。
不过受路途和运输工具、时间的限制,茗青县因为能走水运,又是在云溪县隔壁,菜送过去即便是夏天也还能保持水灵。
其他相邻的县不好走水路,路远,来回得有一日的时间。
但真要做其他相邻县里酒楼饭馆的生意,也不是不行。
其他相邻的县消息没有茗青县灵通,到现在也不知道云溪县出了个沈家菜。
要做他们的生意,得像最开始给酒楼饭馆推销自家的菜一样去上门推销。
为给家里剩下的菜找销路,沈凇把给云溪县和青云镇送菜的活交给了迟酒。他和自家二哥去其他几个县谈生意。
原本是送菜的活交给二哥,不过家里人不放心他们两个哥儿去那么远的地方,最后爹娘拍板,让老二跟着去。
沈冰已经出了月子,不过她没有带孩子们回山里。
自从这次沈冰生产遇险,赵录在之前就起了不做猎户的心思,这次是更加不想做了。
比起山下来说,山里生活还是太危险。
衣食住行也不如山下来得方便,孤家寡人的时候,独自在山里住着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倒是挺好。
现在有了妻儿,大儿子眼看着年纪也大了,猎户实在危险,赵录不太想教大儿子跟着打猎。
此前有积攒下来一些银钱,赵录寻思着在山下买田安家。
沈冰是沈家人,加之沈家目前在沈家沟的地位挺高,赵录想在沈家沟划地盖房子,再买田种地,会比在其他村子里简单,融入也更快。
具体如何还需要再规划,赵录暂时也在沈家住着。沈准跟着沈凇去其他县里谈生意,赵录就承担起沈准平日里的活,干的认真,半点不马虎。
为去其他县谈生意,沈凇又去买了一头驴还打了辆板车。